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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假/吊带裙/赎罪/爆煎(3/3)

易举地将时沅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大腿上,掐着时沅的腰往湿腻穴道里狠狠凿弄。

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的骚心研磨,迟笃肏过时沅无数次,只需要凭借肌肉记忆,就能精确地顶到时沅敏感的软肉。

迟笃并不在意时沅是否能爽。他只是爱听时沅被肏到失神后崩溃的呻吟,当时沅的疼和心痛都毫无遮掩地摆在迟笃面前时,迟笃就会舒适。

但迟笃久久没能听到时沅的哭喊。

他突然觉得没了兴致,他不满意这场单方面报复的结果。

“叫。”迟笃沉着声命令道。他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挤进淫糜穴肉与硬挺阴茎间,填满最后一丝缝隙。他用指甲狠命地搔刮穴口周围黏腻的媚肉,按进肉里,也许又让时沅破了皮。

阴茎又往更深的地方撞击,娇弱的子宫口被阴茎头破开。

时沅突兀地尖叫起来,两条腿猛地缠紧迟笃的腰。

檀腥味在喉咙深处蔓延,声带撕裂的疼痛得让时沅想到自杀。

他艰难地开口,前半段话甚至还是失声的,虚弱的气音颤得厉害:

“哥哥……”他说,“我要死了吗……我好难过……”

时沅不说疼,不说委屈,他说他难过。

他像是碎了最喜欢的玻璃小金鱼的小朋友,捧着碎掉的玻璃渣眼泪汪汪地向大人哭诉。

可迟笃不是时沅应该依靠的大人。他是亲手打碎玻璃金鱼以后,将尖锐玻璃渣一把糊到小朋友心口的坏人。

迟笃将手指从时沅体内抽出来,搂着彻底瘫软在他怀里的时沅,到床头打开灯。

时沅的裙摆红了一大片。吓人的鲜血。

迟笃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用沾着血的那只手拍时沅的脸颊。时沅整张脸蛋都失去了血液,惨白一片,干涩的嘴唇上全是大大小小被咬破的痕迹。不知道何时滑落到腿间的裙摆还有一片清晰的水渍,将水渍中央那块血迹洇开。

迟笃把时沅放在床上,又掀起他皱巴巴的裙子,腿间泥泞一片,模糊不堪的血和肉堆得很高,稀疏的毛发被黏液淋得粘成几小撮。

或许迟笃此刻应该高兴才对——时沅生生被疼晕过去了。

但迟笃看见时沅撕裂得十分严重的穴道,心底除了密密麻麻的施虐感以外,并无其他。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报复已经不是迟笃的主要需求。

这天夜晚,迟笃忘记与迟缘进行每晚十点的固定视频通话。

第二天清晨迟笃醒来时,床边的时沅仍旧陷在睡梦中。家庭医生准时进入卧室为时沅换药,因为忌惮迟笃,没敢说什么多余的话,快速处理后,简单嘱咐几句就离开了。

时沅被下体的冰凉触感弄醒,深红穴肉内壁的每一寸都被人涂上药膏,又凉又辣。穴内被撕裂的难耐疼痛仍旧存在,时沅稍微动一动腿都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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