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颂景止。

“找工作，”沈霖淡淡地回他，“不能再拖了，我就要毕业了。”

“颂末衡，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呢？”

“小景，不好意思，昨天忙忘了，”他带着歉意，主动说，“我们现在就打视频吧。”

“喂？小景，”沈霖的声音还跟以前一样，在电话那平静温柔，每一声都有耐心的回应，“这几天有忙，没接到你的电话，对不起。”

沈霖呼了气，没有回“对不起”，而是猝不及防地反问：“什么意思？”

“视频不打了，你好好休息吧，”颂景止说，“我不该一直打扰你，等你闲下来了我们再打。”

“现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颂景止弯起睛，“好啊。”

“过两天见一面，可以吗？”

“我碰巧要到你这边个差，这么久没见了，见一面吧。”

今年的冬天毫不意外，越来越冷了。

“在哪里见？”

求？颂末衡在求他。

颂景止等了一晚上，最后蜷缩在床上，他没有开空调，四肢冷到僵，夜无边，他意外的清醒。沈霖没有给他回电话过来。

节逐渐接近，假期也步尾声，颂景止被迫跟着父母去走亲访友，颂末衡说上班回不来。

开学就又要见到颂景止了，也许也是最后几个月了。

“有些话想对你说。还有上次的事，对不起。”

闭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酒店的那一晚，沈霖跟他激情放，赤的相贴，，温的气息一直扑撒在脸上。全都是沈霖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跟他。颂景止靠着这些画面在被里到达。

颂末衡很聪明，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心底心挑选过，滴不漏，让人挑不错，除了偶尔的意外。

沈霖愣住，笑了一声，“……还好。”

沈霖的指尖开始颤抖，止不住地发抖，他不是很想回。

沈霖捂住脸，目光从指漏去，颂末衡的每一句话他都尽收底，他没什么觉，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你在忙什么？”颂景止问。

“没事，”颂景止回，“你呢？”

颂景止垂，看着书桌上的杯，上面是滴的图案，他忍不住想到了和雨，还有沈霖，他顿了顿，突然问：“沈霖哥，可不可以打视频？”

沈霖准备下电源键的手忽然一顿，抿嘴笑了笑。

“就这样无所事事地互相看着也不错，”沈霖也趴了下去，笑着说，“你说呢？”

沈霖摇了摇，“我也是。”

颂景止总是每晚睡觉前要给他发很多消息。沈霖无声地笑了笑，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看看，他用拇指解开指纹锁，划了消息，脸上浅浅的笑容去猛地僵住……

而这些意外之后，他很快就会捕捉到问题，立歉，就像现在。

沈霖把手机放去床柜上，准备熄灯睡觉，屏幕却忽然亮起。

“沈霖，你睡了吗？”

颂景止停顿了一下，“沈霖哥，你这么忙，是不是很累？”

第二天晚上，沈霖终于回了电话。

“好。”

是颂末衡。

“喂…沈霖哥……”他声音低沉，闷闷的。

颂景止了，沈霖很快就说他要门了，电话被匆匆挂断。

“现在就很闲，”沈霖无声笑了，“小景，我想看看你。”

沈霖笑了笑，没有继续回消息。

“你果然没睡。”沈霖总觉得，这句话的后面藏着颂末衡弯起的嘴角，他又掉了名叫颂末衡的漩涡里。

“有些话我早就该对你说了，但总是找不到机会。”

颂景止呼一气，屏幕上起雾了，他仔细净，说：“那我们什么啊？打游戏？看电影？”

视频最后还是打上了，颂景止随意地趴在桌上，只了那双睛。沈霖在对面看着他，抿嘴笑着，“在什么呢？”

沈霖沉默了一会儿，“我妈妈在家里，不太方便。晚我给你打吧。”

沈霖倒是闲下来了，他跟宋琳待在外地很多年，没什么熟络的亲人，也就从不回老家。

“求你了，沈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