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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说话温柔;可手里拿着刀,脸上溅着血的样子却冷漠得很。
“阿哲,”周深抬着眼看他,有些委屈道,“你拽得我好痛啊。”
戚哲下意识就松开了他,瞥见周深被自己捏红了的手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显眼。
周深抽回手自己揉了揉,继续道:“我知道现在广州很乱,你抽空回来看我我很高兴。”
“谁说我是回来看你的,”戚哲不耐烦道,“我回来复命的。”
周深笑着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吧,顺便回来看看我,我也很高兴。”
戚哲冷笑一声,懒得辩驳,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转身就准备走。
“阿哲,”周深叫着他,说,“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戚哲背对他停下,却没说话。
“你千万注意自己安全,知道吗?”说着周深绕到他面前,拿起他的手,摊开,把用手帕包好的梅花糕放在他手上,“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了,我在家等你。”
戚哲低头看他,一言不发,拿了梅花糕,离开了亭子。
假山后,进秋等周深走了以后才赶紧逃离莲花池。
她心惊胆战地回到老爷房里伺候着,生怕对方发现自己刚刚在莲花池,但周深似乎很累,回来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书房写了一封什么信,递给了一个长工。
“去平良饭店,必须交给丙厢房的洛先生手上,回来再到我这儿来。”
进秋在里屋铺好了床,周深进来后,她便眼观鼻鼻观心地认真伺候着对方更衣。
周深瞥她一眼,突然问:“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是戏园子那有人为难你?”
进秋惊讶他怎么知道就是戏园子而不是平良饭店拖了她的时间,似乎是看穿他想什么,周深补了一句:“平良是我开的。”
平良是周深名下的产业,不是戚府的产业,所以他说的是他开的,而不是戚府开的,进秋也听懂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连忙说:“没有谁为难我,是我去戏园子找人找得久了些,看戏的人太多了。”
周深笑笑,没说话。
国民大戏院有几个角儿是不错,但都反响平平,最出名的是唱南京白局的宋素枝,南京白局本是民间的一种俗曲,一般不会被戏院收入,但宋素枝有一把好嗓子,加上她撑起了国民大戏院茶水费的百分之八十,所以国民大戏院还是要了她。
再来南京白局唱下来是免费的,因此宋素枝给戏院赚的是茶水费,免费自然人也多。
但不巧的是,宋素枝这几天并不在南京,所以国民大戏院不会有太多人,进秋说看戏的人太多了,必然是在撒谎。
周深也不拆穿她,只让她可以出去了。
其实他差不多知道,是戏院的人在说些关于戚府和他的闲话,被这小丫头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