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下,黑色的手套贴在那一块牛奶白的、还带着点珍珠粉色的肌肤边,难耐地蹭动了一下。
龟甲贞宗低低地叫:“主人……”
震动的声音,似乎又大起来了。
“咿呀……”付丧神的唇边有意无意地泄露了几个低哑的单音节。
“我就说怎么都没找到我的衬衣了。”审神者似笑非笑,“你的衬衣看起来有点眼熟呢……”他伸手拉了拉龟甲胸前的衣料,湿漉漉的。龟甲顺从地屈身,看着近在咫尺的、主人的面容,兴奋得浑身颤抖。
审神者轻哼一声:“嗯?——龟甲?”
“是、是的……”龟甲贞宗温顺地说:“啊、呀……对、对不起……是我、擅自拿走了……嗯、您的衣物……请、请……”
付丧神低下头,自己的一缕粉色的发丝滑落到唇边。
他一手撑到审神者身后、爬上了床榻,一腿还撑在地上,另一条腿则屈起来、压到审神者的腿上、膝盖贴近审神者的小腹……
龟甲贞宗盯着审神者,舔了舔唇,将那缕发丝勾入嘴中。
“……来尽情地惩罚我呀。”
付丧神挑衅般地分开腿、跪到审神者的大腿两侧,搭着审神者的肩膀直起了身。龟甲贞宗并拢两指,松了松领口,将审神者的视线吸引过来,然后用力一拽,瞬间崩开两颗纽扣。纽扣悄无声息地滚落在床榻上。
“主人……”
近侍的两指点在自己的喉结上,一点点慢慢向下滑过凹陷的锁骨,鼓起的胸肌,又扣住了下一颗纽扣。龟甲贞宗的皮肤白得晃眼,仿佛连指腹上的黑色皮革都晕开了一抹肉色。
他就这样粗暴地让所有纽扣全部宣告阵亡,已经半透明的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遮不住胸前的春光。
龟甲贞宗颇有心机地褪去了一半的衬衣,让自己的肩头若隐若现。
藏在龟甲贞宗衬衣下的景色,饶是审神者已有所准备,也……
也仍觉得美味。
这振打刀不愧于他的名字。粗糙的麻绳红得鲜艳,紧紧地束缚着龟甲美好的身体,将他起伏着的胸膛和小腹切割成整齐的几何形状,随着龟甲的呼吸,两只挺立的乳头颤巍巍的,被横在其下的红绳勒紧。
审神者用力一拽他胸前的红绳。
“咿呀呀——!”龟甲贞宗立刻发出了娇美的尖叫。
红绳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胸腹,白嫩的腰侧印上了深深的红痕。
藤丸玛尔顺着紧绷的红绳向下看去,数条红绳微微颤动着,没入裤腰的阴影里,惹人遐想。审神者拉开近侍的裤腰、又松开,富有弹性的裤子啪的一声弹回去,弹在龟甲的小腹上,激得他浑身一颤、腿一软,感受到圆滚滚的小球咕噜噜的滚动,又连忙夹紧臀。
“主人……”龟甲搭着审神者的肩,凑过去索吻,“亲亲我,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