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 好可怕的文化(2/3)

我心中翻涌起一阵大的哀伤,我在偐古听过见过太多的人的悲惨故事,但从没有谁能像仰洛一样给予我痛到窒息的悲哀。

芝在偐古人心里就是佛陀的另一表现形式,比普通圣娼要贵得多,他们见到芝就等同于见到佛,需要行礼参拜,而芝的使命就是将佛陀的恩惠撒播给那些信徒。

仰洛十八岁,他成为芝的年我不得而知,他这一辈都要这样活着?

僧人说他不知谁是仰洛。

丹楚说,芝在偐古的意思就是神的,被视作是佛陀育的孩

芝,芝在哪里?”我换了个称呼,用生疏的缅语艰难地拼这句话。

我要见仰洛很简单,去木屋就是了,但我需要见到芝就很困难。

我问仰洛有没有参与过献祭时,他的沉默此刻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在我脸上,但他应当比我更疼。

我对主持骂脏,反正他也听不懂,我倒不是心疼佣金,是厌恶这些人把化成赐福,把贪财扭曲成对佛的信奉。

我立刻驾车飞奔向木屋去找仰洛。

我又开车去蓬嗒,蓬嗒寺门闭,门耸立的两颗古木像怪一样提防着我。

天亮后有个僧人来开门,我问他仰洛在哪里?

我不是缅人,找到主持后他对我的宗教信仰持怀疑态度,问了很多有的没的,我全都答不上来,加上语言障碍,我跟他的非常不愉快。最后我用英文不停重复钱的单词,表示我要捐款给寺庙。

“离不开,芝一辈都要为信徒服务,就算找到下一任芝取代,他也要住在庙里继续接受信徒,直到死去。”

我跑到木屋前敲门,用力过猛的声响在寂静的夜中尤其尖锐。我似乎听见背后的大山都在回应我,但仰洛没有来开门,他不在这里,他现在应该在蓬嗒寺。

僧人说芝在休息,若要见他,让我去找主持。

我一般很少在偐古开夜路,就算开也会把时速稳定在六十码以内,但此刻我心急如焚,平常半个小时的车程,生生被我缩短成十五分钟。

芝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寺庙?”我问,即便我已经猜到答案。

仰洛似乎从不忌讳这些约束芝的条规,还是他以为只要违背规则,就可以不必再回寺庙?再当芝?

因为份圣洁,他们不被允许沾染任何陋习,包括喝酒、烟、赌博等。但我第一次见到仰洛就是在赌场,也请他喝过酒。

凡是对佛陀有所贡献的信徒,都有机会得到芝的赐福,曾经有人在红尼萨像前不吃不喝跪拜三天三夜,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心,这样毅力不凡的信徒,也有资格芝的住所。

除了寺庙里的僧人,还有捐赠善款的有钱人、修缮佛像的刷漆工、为寺庙园林浇的工人、撰写抄写经文的人。

主持说是的,无论捐款多少,都是对佛陀的心意,芝都会赐福。

那晚我一不困,脑清醒得很,甚至围着蓬嗒寺转了一圈,企图翻墙去,但都以失败告终。

下契约,将芝抚养至长大成人后送寺庙。之后芝便不再是他们的孩,他的和灵魂都将归属红尼萨,作为献祭换,芝的家人可以一生受到佛陀庇佑。

“每一个向寺庙捐款的人都可以去找芝吗?”我问主持。

我把杨彪打给我的佣金全来,那是一笔不菲的数字,但我竟然毫不心疼。

主持对金钱的字格外,上一秒还黑着脸,下一秒就笑嘻嘻。

我试图找人来给我开门,但嗓都喊哑了也没用,于是我就坐在寺庙门等,等到天亮。

你大爷!”

主持收到钱之后带我穿过蓬嗒的佛殿和走廊,四周悄然无声,死气沉沉的建筑散发类似囚笼一样的压抑气息,天空澄澈明净,我的心情却如乌云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