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起来，“再早？”

“……”

“如果您不是——”她说。“那我还用赌吗？”

静静望她，给她足够的时间一次说个清楚。

“…………”

“您已经坐在这赌桌上了。是您非要抓周师然的，是您迫我拉着您坐下的——陨中军。”和悠将陨无迹刚才对她说的话和吻就这么学了过来。“您不想掺和？除非您掀桌，现在就杀了我。但我还是劝您先看了手里这份东西，再考虑现在怎么Si我才能不脏了屋。”

“那我就是没看走，您真就对得起这皇廷禁卫的名号，仍然持信奉戎帝题在你们军营外那句牌匾上的话——‘御前佩剑既，斩逆鳞扶龙衮’。那我们两个，就是有着共同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你我之间，也不必还分那么清楚，我不介意当你铲除北旵孽瘴的那把火，你又何必在乎我是不是把你当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刀。”

“是真的，你就能名正言顺摘掉天曦府一些人的脑袋。”她说。“是假的，你也有理由跟王爷先斩后奏摘了我的脑袋。”

“这是什么？”他没接，甚至都不看一。

“天曦府在天都收人税的证据。”

“……”

陨无迹的气息有些微微变化。

“所以。”她说。“您好好想想，我会怕您是那位大人的走狗吗？我不得您是。如果您真是她的走狗，以那位大人对她手下的态度，您当然会Si在我前。她的走狗，就这么又Si了一条。当然，就像您说的那样，这个法也只是其中一个最简单最下乘的法。我应该不会用这个法害你，会换别的几个。”

但和悠并不在意，她继续说。“扯远了。他那样老实汉，跟着你这么些年的下属，都误会了我和你一定有什么。陨中军，您说——那位大人，要是知，昨天您杀天曦府那些人的时候，我就在您后那辆车辇里……而我今夜，还被您窝藏在了重庚军的军营里。这些，不是什么臆想，是你的下属、天都芸芸众、很多人亲所见的事实。”

“什么？”陨无迹的眉蹙起，完全是不信的反应。“天曦府怎么能收税？”

“……”

和悠从储戒指里拿一份东西，用力在了陨无迹此时绷的x肌上。他垂下帘——可她仍看不清对方的神态。她下意识踮起脚尖来，不想输了半气势，仰起脸毫不畏惧地盯着他。

“这次里面都是真的。”她说。“如果你不杀我，我会把人名都给你，你今夜就可以连夜把他们抓来，照着这些证据去审。”

她b刚才自在太多了，注视着他旁边的桌。桌面上的火焰已经渐灭了，只有寥寥灰烬在火星中徒劳地打转，“你那个下属。叫华梁，对吧？我之前来给你送饭的时候，没少为难我，把我拦在外面好久啊。他对你太忠心了，生怕我给你下毒，每次都要先尝一。人好的，不像一开始那么冷漠，还是个心，跟我聊了不少你们的事呢。他说他也是山村里的孩，被你一路提携照顾才有了今天的他。”

“你……”陨无迹开。“从那么早就在算计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