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骞有些失神地躺在床上，他将接腕举到跟前，不知为何，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橘清香。

腕足也随后变得疲下去，像漏了气的球，楼满空犹觉得不过瘾，攥在手心了。

在神疏导中可能产生的被亵玩，楼满空甚至会刻意忽略自己的需求，将自己工人化，没想到还是让段晓骞产生这想法，难是自己的服务意识还不够？楼满空反省了一下，不过事到如今，他也算是找到段晓骞不合的症结所在了，只是不知段晓骞是哪一边的。

“其实神疏导更多的还是以你的意愿和喜好为主，”楼门接着说，“你不用担心我利用你们来发自己的私，向导和哨兵之间的结合是双向的，如果我们双方，尤其是你们哨兵，不能从中受到快的话，那么疏导就是失败的，也说明我此前耗费的力都白费了，我为向导，肯定不会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玩够了没有？”段晓骞嗓音略带虚弱，很明显已经恢复清醒了，原先纠缠着的手不知何时被主人收回，楼满空有心虚地松开手，从床上起来。

说完，一只格外壮的腕足激动地戳到楼满空前，但是下一刻就被剩下的手一起扑上来弹压下去了，楼满空搂住段晓骞的腰，和他一起躺倒在床上，由着他的手漫无目的的伸自己的衣服，腕足底的大小盘像嘴一样亲吻着它们接到的肌肤，带来细细密密的意，楼满空了段晓骞的大耳朵，像凝胶一样，觉到段晓骞那里仿佛有好些人在不停叫嚣着舒服、好，楼满空眯了眯睛，难得有些恍惚，接着立刻回过神，把那企图钻他间的腕足拽到了跟前。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再见！”

说完，再一次也不回地跑开了。

也许自己温和的方式还是让对方觉得有“”了，楼满空有失落气馁，也不是没有向导喜一上来就用一些“黄暴”的手段降伏哨兵，但是要让楼满空一上来就那么“”，先不说哨兵们的反应，他自己首先反而羞耻得受不了。

楼满空摇摇，重新振作起来，他看向段晓骞鼓鼓的下，再一次拍了拍边的位置，笑着说，“来吧，我想你已经就快忍不下去了吧？”

他斟酌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在神疏导的时候，我更愿意把你们看成是我的病人，同样，你们也只需要把我当成医生就好。”

前的腕足就是之前他见到过的接腕，它几乎要比其它的腕足上一圈，底的盘退化，取而代之的沟槽间布满了包，狰狞可怖，而最为不同的一是它周自带黏，被抓住了也不害怕，腻腻歪歪地在楼满空的手臂上缠了好几圈，楼满空微微一笑，拽住末梢，防止它逃跑，接着用拇指不不慢地搓着手底大大小小的包，手有像是幼猫的爪，柔又有弹，楼满空坏心地用指甲搓过去，没一会，一个个包就在他手里释放来。

段晓骞的呼一下变得急促起来，他喝下去的舒缓剂一方面确实让他卸下神上的负担，一方面又释放了他为哨兵的望，变得极度渴求向导的碰，他觉自己像是踩在棉上一样，乎乎地飘到了楼满空的怀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对方的脖，都这样了还不够，还想要贴得再近一。

楼满空突然见到上无意识现原型的段晓骞也很惊讶，果然不能等太久，这都憋糊涂了，楼满空住段晓骞的双臂，稍微拉开了一距离，只见段晓骞上半大维持人形不变，双手和下半则全变成红的大手，上面的两只腕足缠上楼满空的肩膀，剩下六只腕足纠结盘错着，密密麻麻地往楼满空上挤，而最神奇的是，段晓骞耳朵上方的位置竟然幻变了红半透明的耳状鳍，挂搭在脑袋两侧，灵灵地呼扇着。

一只腕足缠上楼满空的左手，调地要将尾梢伸楼满空的袖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楼满空看向有些神志不清的段晓骞，决定擒贼先擒王，“接腕是哪个？”

段晓骞抬起，似乎没想到楼满空会这么说，他微微皱了皱眉，脸仿佛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