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利奥，我……也不知。”他刚刚长大，所有的一切都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意情迷的夜晚，第一次的吻过的窒息，第一次有了这个脾气格有些奇怪但是特别特别好的伴侣。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泪又开始在眶里打转，太陌生、太汹涌的情绪让他无所适从。

他俯凑近，温的气息拂过恩维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刚才的不要，是在跟我撒吗，甜心？”

“连呼都不会吗，看来还需要多练习几次。”

“我，我没有讨厌……”恩维的声音细若蚊，脸颊却烧得，慌间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放在了利奥的背上，他实在不知怎么应对：“我喜的，喜你亲我。”

恩维能的只有胡，小狗般的抓住利奥的衣服将脸颊蹭上去，连带着眶里即将涌的泪也一并蹭。衣服就这样变得七八糟，领被扯得松垮，布料上还沾了他脸颊的意。

等真正开始的时候，恩维觉得，利奥的保证不是都会兑现的。

“不要怕。”利奥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温柔地住那红透了的耳尖，安抚，“只是涂药，很快就好。乖，听话。”

利奥的心瞬间就下来了，恩维还是个才长大的孩，一时间还是无措懵懂的。他低，额抵着恩维的额：“那就听我的，不要拒绝，我会陪着你，你要相信我。”

“不要亲吗？还是……”利奥顿了顿，垂下眸，密的睫扫下影，他有些难过:“甜心不喜我亲你？在我们那边，亲吻是伴侣之间最平常的事情，如果甜心不喜……”

刚才那个吻真的太有侵略了，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了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劲儿。

利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低，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里带着笑意：“好，我快，保证不疼你。”

戳在了脸颊，利奥吻上了他，凉凉的温柔覆盖上，的不像话。

明明上一秒还是势掠夺的姿态，此刻却装得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反差大得让恩维瞬间慌了神。

利奥的睛一下亮了，底的狡黠与得逞转瞬即逝，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好乖的宝宝。

“我现在要帮你涂药，不然下面会很不舒服的。”利奥正，那漂亮的金发披散在肩，衬得他眉愈发邃。

他说的可怜兮兮，好像下一秒就要红了眶，将埋恩维颈窝，用脸颊蹭着对方的肤，声音闷闷的：“那我以后再也不亲了，只要甜心别讨厌我就好。”

恩维只是一个刚刚度过成年期的人，本抵挡不了他的步步和这带着侵略的温柔。他的心已经了，下蹭过衣服柔顺的布料，恩维原本混的大脑更加眩。

“那你来吧，快一。”恩维抿着下，很委屈地微微鼓起腮帮，这样的他显得更加可。

直到尖被到发麻发疼，肺里的空气几乎被耗尽，前泛起阵阵眩，利奥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鼻尖相抵，急促的呼织在一起，带着彼此齿间残留的意与温度，恩维的嘴被吻得红发亮，角还挂着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就是很别扭，害羞。

这又是什么和什么啊！恩维脑还没能反应过来，下就被一咬住。不是真咬，是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啃，利奥的牙齿轻轻磨过他柔的肤，留下一暧昧的红痕。

恩维连忙用一只手捂住了嘴，睁着黑亮的大睛，漉漉地望着利奥，神里盛满了无措与羞怯。

“真的吗？喜我亲你？”他不再伪装脆弱，嘴角的坏笑愈发明显，带着几分得逞的慵懒，指尖轻轻住恩维的下。

恩维闻言，瞬间一僵，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起来。他对上利奥专注的目光，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下意识地又撇过去。

“呜……”恩维想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咙里，化作一声细碎的呜咽。他被稳稳压着，下就是柔的床榻，像是被无形的网困住，想躲也没躲。接着，利奥的吻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势的撬开他的齿，蛮横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在他的腔中肆意横行，扫过贝齿，缠上他的尖，攻城略地，不容他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