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之前安去的人是不是都死光了？”萧航突然嘴，“今早上看见他们在决叛徒。”

萧航想了想，比了一个“三”的手势：“大概这么多人，死之前就惨的，死相也好不到哪去。老大，是因为帮你才暴的吧。”

“嗯。”

下。”

“……你说得对。”

“决几个？”

“……我没有慌。”黎南还在嘴，腔里的官得毫无频率可言，他必须要转移话题了。

黎南不

他的前略过一幕幕曾经看见的恶心场景，指尖都止不住地发抖，他宁愿直接被打死，也好过被折磨好几之后惨亡。

最后时远只说了两个字：“难说。”

黎南无法反驳，他们如今的境太过危险，稍微有差错都会被全灭，或者是被抓住。

时远看起来不太在意，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指勾着黎南的发，剪刀修剪过的弧度还很明显，“都去好好休息吧。”

时远摇摇，把包扎过的伤给他看，泛着血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被碎玻璃割破了而已，伤很浅，已经合好了。”

时远倒不否认，他垂着睛，抓着黎南的手指玩，“刺杀失败，差被抓到。”

“不用慌。”时远摸摸他的，态度十分定：“我会保护你。”

但时远始终很平静，他不说话，谁也不敢开，房间里的氛围变得压抑又沉重，闷闷地压在黎南心上。

医生连说话的声音也放低了一，“那个、也没事。”起码现在没事。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能受到时远掌心的温度，隔着衣也十分，特别是时远上的过于血腥的味，他几乎是一瞬间想起了在密里看见的血迹，以至于无法抑制地问了声：“你还好吗？没什么事吧？”

医生挠了挠，“可能是痉挛吧，没什么大碍，到时候脱困了再仔细检查一下吧。”

他迎着黎南复杂的神，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手掌覆盖到了黎南的睛上。

他稍稍睁开，正好与垂着的时远对视——黎南突然愣了，他看不太懂时远里郁的情。

医生和时远对视一，又悄无声息地撇开了。

时远不说话了，表情变得异常平静，黎南努力想要从他的脸上看一些其他的情，难过、悲伤、亦或者愤怒，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拥有情绪的正常人。

先前禁锢自己的大手松开了，准确无误又温柔地开始他的小腹，死死绞在一起的渐渐舒缓起来，黎南着气，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黎南多少有失望，这个孩居然还留在他肚里，也许是他表得太过明显，时远想了想，说：“现在不是时候。”

黎南甩了甩脑袋，尽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恐慌的霾还是挥之不去，握着的手掌用力过猛，在掌心上留下了好几个的月牙痕迹。

那就好，黎南咽了一，他自己都没发现心中暗暗育的依赖早就把他和时远牢牢牵制在一起了。

黎南回过神，眨了眨睛，折磨他一路的那阵痛已经消了一大半，肚里虽然还有酸，但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还好……”

他看向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躺椅的萧航，这家伙累得慌，神一直绷着，如今时远一来，就能安安稳稳睡大觉了。

“怎么样了？”

“你、你之前，”他说，“是不是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