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

王凯吸了口烟，转身从地上捡起浴袍，披在身上。他低头瞅着李安，手指解开他手腕上的绳子，咔哒一声扔到一边。李安手一松，身子瘫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他喘着气，手腕红得跟肿了似的，疼得他咬牙忍着。王凯站在那，吐了口烟圈，“起来，老子给你点赏钱。”

李安趴着，眼泪滴在床单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抖得站不起来，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王凯从床头柜抽出一叠钱，扔到他面前，哗啦啦散了一片，“明天再来，不然老子让你在宾馆混不下去。”李安抬头一看，钱散在枕头上，红红绿绿的刺眼。

他伸手抓了一把，手抖得拿不稳，眼泪又掉下来。王凯站在床边，低头瞅着他，手掌拍了一下他屁股，“别哭了，老子没干死你。”李安抖了一下，脑子里乱成一团，羞得想钻地缝。他喘着气，屁眼还疼着，精液黏糊糊地淌了一腿。

王凯吸完烟，把烟头按在桌上，转身坐到床边。他低头瞅着李安，手指在他头发上抓了一把，“老实点，明天晚上8点来这，老子还想玩你。”李安咬牙忍着，眼泪糊了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不了了。

李安攥着钱，手抖得拿不稳，眼泪滴在床单上。他喘着气，身子瘫着，腿抖得合不拢。王凯站起来，拍了拍他屁股，“起来，滚吧。”李安咬牙撑着床沿，爬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屁股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他低头捡起制服，抖着手穿上，眼泪止不住地掉。

王凯靠在床头，低头瞅着他，嘴角挂着笑，“跑慢点，老子还等着你回来。”李安没说话，抓着钱，拖着步子往门口走，腿软得差点摔倒。

李安站在宾馆前台，手抓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短信出现在他眼底：“昨晚房间有监控，你敢乱说就让你社死。”后面还附了张截图，他被王凯按在床上，裤子褪到膝盖，脸埋在枕头里，模糊却能认出是他。

昨夜那事儿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天，王凯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骂“老子肏得你爽不爽”，鸡巴硬邦邦地顶进来，他疼得喊都喊不出，只能抓着床单哼哼。现在想想，腿还软得站不稳。

他抬手想删短信，手指却抖得按不准屏幕。昨晚11点，他送餐到608房，敲门没人应，他推门进去，就撞见王凯坐在床边，手里拿根皮鞭擦来擦去。那眼神扫过来，他腿一哆嗦，转身想跑，王凯却快他一步，锁了门，把他按床上撕了衣服就干。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股劲儿，王凯手劲大得像要把他胳膊拧断，鸡巴插进他屁眼儿，干得他眼泪直往外冒。

前台的电话铃响了一声，李安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同事小张探头过来，手里拿根笔敲桌子：“哎，你咋了？脸白得跟鬼似的。”李安赶紧把手机塞兜里，低头翻登记簿，嗓子干得挤不出话：“没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小张撇撇嘴，没追问，转身去接电话了。

他站那儿，脑子乱成一锅粥。报警？他连派出所电话都不知道打哪个。王凯那视频要是真发出去，他这脸往哪儿搁？家里爹妈还指着他寄钱回去，丢了工作咋整？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王凯又发了一条：“晚上10点，608房，不来就等着视频满天飞。”他盯着那几个字，眼皮直跳，心跳快得像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