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起来，“我现在就要。你不上来，后果自己想。”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安站在原地，腿有点软。他脑子里闪过王凯那张脸，那双眼睛像是能把他剥光。他不想去，可又怕这家伙真搞出什么事。宾馆这破地方，工资低得要死，他丢不起这份活儿。犹豫了半天，他咬咬牙，转身往608号房走。

到了门口，他敲了两下，手心全是汗。门开了，王凯靠在门框上，身上裹了件白色浴袍，胸口露出一块结实的肉。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睛眯着，从头到脚扫了李安一遍，最后停在他那身皱巴巴的制服上，嘴角勾起来：“哟，服务员挺敬业啊，这么晚还跑来伺候我。”

李安低头，手指攥着裤缝，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下班了，没东西送，您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王凯没说话，伸手一把抓住他胳膊，往屋里拽。门“砰”一声关上，李安吓得肩膀一缩，想往后退，可王凯已经反手锁了门。他回头看李安，眼里闪着光：“跑什么？今晚你是我的服务员，脱不下来这身衣服，就给我好好伺候。”

李安脑子一懵，脚下没动。王凯松开他，端着酒杯往屋里走，扔下一句：“站那儿，别动。”他绕到李安身后，脚步慢悠悠的，像猫逗老鼠。李安僵在原地，感觉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从他后脖颈划到腰上。他低头盯着地板，心跳得像擂鼓，衬衫后背都湿了。

王凯停下来，站到他侧面，手指伸过去，扯了扯他的马甲，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凉凉的，隔着布料蹭到皮肤，李安抖了一下。王凯笑出声：“干活累了吧？瞧你这小身板，站都站不稳。”他又绕到前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凑近李安耳边，酒气喷到他脸上：“这身制服挺带劲，脱了可惜，不如留着让我玩玩。”

李安脸一下红了，耳朵烫得要命。他张嘴想说话，可喉咙干得挤不出字。王凯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捏住他下巴，逼他抬头。李安撞上那双眼睛，心脏跳得更快，手攥紧裤子，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小声嘀咕：“别……别这样，我真下班了。”

王凯松开手，退后一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得更深：“下班了？那正好，今晚你归我管。”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副手铐，在手里晃了晃，金属撞得叮叮响。他回头看李安，语气懒散：“过来，服务员，给你上个小装饰。”

李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盯着那手铐，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想跑又不敢。王凯晃着手铐，慢慢走过来，嘴角还挂着笑：“愣着干啥？过来啊，别让我动手拽你。”

李安站在原地没动，腿抖得像筛子。王凯走过来，手一伸，直接抓住他胳膊，往床边拖。他想挣，可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攥得他手腕疼。他慌忙喊：“放开我，我不去！”声音刚出口，王凯已经把他按到床边，膝盖顶住他腿弯，逼他跪下去。

“跪好。”王凯松开手，声音冷冷的。他从桌上拿起手铐，抓起李安两只手腕，咔哒一声锁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李安抖得更厉害，手铐勒得手腕发红。他抬头看王凯，声音发颤：“你干啥？放开我，我不玩这个！”

王凯蹲下来，捏住他下巴，笑得有点瘆人：“不玩？晚了。”他站起身，坐到床上，翘起一条腿，手指拍了拍李安的脸，力道不重，却让李安脸烧起来。他低头不敢看，王凯却揪住他头发，往上一抬：“服务员，伺候客人不会连看都不敢吧？”

李安被迫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见王凯解开浴袍，露出结实的腿和腹部，肌肉线条硬邦邦的。他赶紧把头扭开，可王凯不让他躲，用脚尖踩住他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两下。李安吓得一缩，嘴里嘀咕：“别这样，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