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在工作时会一副金边镜，半遮住了浅淡的窝，让他看起来更显斯文俊秀。

他说，“但我会把援助的事情告诉舅妈。”

“没有，我真的疼…”

季连杨的说完后忐忑地观察徐昭的反应，心里害怕对方嫌弃自己不够男气概。

原来只是表妹。季连杨长舒气。嘴里的陈醋又变回了绿豆沙。

但徐昭涂药的动作更轻了，他担忧，“是我疼你了？还是伤又恶化了？”

季连杨暗戳戳地握拳，既然无法遏制贪婪，那就和贪婪和解。

电话那边传来一俏的女生音，季连杨听了忍不住将嘴抿，汤勺在糖碗里搅了搅，却没有拿起来。

“想你了呗。”雅儿笑嘻嘻地说。

“疼吗？”徐昭顺嘴问了句。

他喝完糖就去漱了，最近工作太多，打算今晚先理几份文件再睡。

“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嘛？”徐昭面如常。

“不用。”季连杨怕去了医院会馅，他脸颊，齿不清地说，“昭哥你…就好了。”

徐昭先回房间，打开电脑顺遍文件，又改了两份计划书。

徐昭继续喝糖。完全没注意到季连杨的脸从天转多云了。

徐雅儿闻言也不客气，语速飞快，“我想和朋友去玩，但我这个月的零钱光了。你能不能援助我一下？”

徐雅儿是他表妹，今年刚上初二，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每次打来都是有求于人。

以往季连杨都会说不疼的，但他今儿却瑟缩了一下，颤巍着嗓，“有…”

本着给个甜的想法。徐昭捉着他的手臂，轻轻了下季连杨关节的伤。

徐雅儿试图讨价还价，“不和我妈说行不行，我下个月把钱还你。”

他想起梁城说的那句，“追人的时候不能太要脸。要放得下姿态。”季连杨以为然。

他从柜里取了药，季连杨则乖乖找了位置坐好。上药的过程不长，徐昭熟练地消毒完后，沾了药膏一地往那双大手上抹。

“你是在和我撒吗？”

徐昭几乎一看穿了他，但并没有挑明来。

季连杨闻言脚趾都缩了下，羞耻得快要爆炸，但还是选择继续装可怜。

“不行。”徐昭无情挂断。

但他也因此明白了自己有多渴望着徐昭，渴望到听见他和别的女生聊天时，会止不住地妒忌，生气和无力。

“你说什么？”徐昭没听清。

徐昭拍拍他的肩膀，用最缱绻的语气下达逐客令。

他以前把徐昭当作遥不可及的梦，现在他决定要追求徐昭了。那就要从改变自己开始。

他看着门的季连杨，温文尔雅，“你不来都差忘记给你上药了。”

“我也不太清楚。”季连杨顺势撒了个小谎，他瞥了徐昭的脸，目光落在对方的上一动不动，往那扎了。

一句话起低落，但徐昭这次却听清了。

“好了。回去睡觉吧。”

看着对方可怜又可的样。徐昭私心里都在叫嚣着去捉季连杨。可他忍下了。他扣心自问，能大方地承认自己确实对季连杨有好，但更清楚季连杨是个未成年的小孩，碰不得。

“明天要去医院看看吗？”徐昭的一张一合地问他。

“季连杨？”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别了。”徐昭淡定，“我不吃你这，有什么话就说吧。”

他一都不怀疑季连杨的说法。

季连杨鼓起勇气又重复了一遍，“昭哥就好了。”

温的吐息佛过伤，像羽轻柔地刮过带来意，一路烧了季连杨的心。

他扶了下镜，看着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季连杨，心里闪过一丝念。

等季连杨洗完澡来时，他才把睛从电脑上移开。

“援助可以。”徐昭刚说完，那边就呀呼地庆祝一声，但他下一句说后，徐雅儿又哭嚎了起来。

徐昭不知季连杨内心的天人战。

“这样就可以了吗？”他抬问。

“嗯。”季连杨还傻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