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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要这荡妇想要,世上就没有他那娇滴滴的窄小嫩鲍吞吃不进去的东西。
年轻气盛、体力充沛的实习生疯狂地打桩耸撞着被他搂抱在身前的年长男人,衬得那超出一米八还有几公分富余的双性娼妇都透出一股纤细娇小。
孔文靖操得太快,以至于即使在玻璃镜面中,左永清也依旧看不清孔文靖那深深抽插律动在屄穴间的肉屌形状,唯能瞧见一根异常粗壮肥大的深色巨桩正以极为迅猛的速度与力道在自己可怜兮兮的肉穴鲍嘴儿中进进出出、强势掼肏。
四周汁水乱溅,簇簇飞涌,噗啾、噗啾的淫液狂喷之声不曾停歇,视野当中,只有一连串不曾停歇、也根本找不到边缘所在的紫红虚影。
左永清小软圆鼓、几乎只有半片拳头大小的肉逼仿若奇迹一般地艰难吞吮,整根吃进了青年粗勃到随随便便就可以把它捅翻搅烂的腥臭鸡巴,一口本紧闭到只有小半指开口的骚鲍穴嘴直接叫阴茎捅撞开拓到完全足以容纳孩童的拳头伸入。
那紧绷泛白的肉屄入口更是撑至软烂外翻,时不时要被对方粗大的阳茎操带出一丝软嫩骚红的浅处媚肉。
双性人身下的骚贱肉逼灿烂而湿黏地纵情开绽着,两片肥鼓饱满的圆润大唇径直在实习生的性器周围拢成一只正圆形的肉圈肥嘴儿,以所能打开到的最大幅度紧贴在自个儿软绵绵的大腿根边。
与此同时,因为飞速冲击捣弄而产生出来的乳白泡沫如同细碎的鱼籽一样大量堆聚,密匝匝地挂在左永清的肉阜与会阴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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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情骚热的肉穴仿佛一处不可告人的秘密泉眼,不断分泌和涌泄着连绵充足的清亮淫液。
它们接连朝外排出,艰难地在每一记极其激剧的啪啪扇打下从那被巨物粗屌顶塞满当的屄穴缝隙间浇溅滚泄,仿若山泉小溪,淅沥沥地顺着孔文靖健硕高勃的肉棒柱身向下淌落滴滑,在左永清身下的地面上聚出一片淫亮的水洼。
“哈啊啊……呜啊!小逼爽坏了,舒服到、要疯了……呃啊!肉棒……操得好快,唔!好喜欢!……”
不出三四百下的强劲鞭挞,左永清就径直被奸淫成了情欲的俘虏,像正在配种受精的雌犬与淫兽似的放声浪吟,发情叫春,肆无忌惮地吐露出自己当下的心中所想,根本无暇去管这电梯隔间究竟是否有那样强大的隔音效果,可以不叫电梯门外行经的员工听见。
他甚至没注意到电梯在什么时候又轰然运转起来,缓缓向下一个计划停驻的目的楼层行进……
每到一个新的楼层,这部电梯都会像仍在正常工作一般短暂停留,只是不再开门。
同时,每在电梯门前看到新的人影,左永清就会呻吟得越发厉害。
他带着些许羞于直面的躲避心思,迷糊而骚情地微向侧边扭过脸去,抱住实习生青筋爆起的脖颈与其纠缠舌吻,再不老实地从喉咙中挤出不甘寂寞的哼鸣叫喘:
“唔唔,啊嗯!……被干到爽死了——啊啊啊!骚逼、快要捣烂了……呜啊!”恶久期妻陆似期久叁恶。
左永清衣不蔽体,柔嫩的身子随着来自身下那股几乎将他撞飞的强烈攻势而不受控制地颠簸抖颤,有如航行在大海中的小舟,被一波接着一波高大的巨浪波涛扑头盖脸地摔打来去,颠倒倾覆,只能身不由己地来回颤晃,而没法做出半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