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依然是800ml，林斯昭还给他的绑上了一个。他不能选择拒绝。

过了十分钟，林斯昭就让他坐在桶上排，他闭着不敢看主人，随着一些淅淅沥沥的声音和桶声的响起，他在林斯昭面前又把自己打碎了一次。

上那几滴珠也被他这一掌扇掉，落在垫上，被走。

“一。”

林斯昭就这么冷看着他扇完了后面的十九下，二十下结束他的已经红了一圈，蠢蠢动的泪也分了不少泪。

林斯昭把他脱得光，然后让他了洗手间。那不安更加烈了，虽然方顾言并没有什么一定要守护自己后面的持，但是他一直是1的人，第一次面对浣总是充满了未知的惶恐。

异门的不适让他本没办法彻底放松下来，即使涂了不少剂，在内仍然得很困难。

林斯昭耐心地抚他的脊背，但是把去的动作没有停止，等到位置差不多了，他就毫不怜惜将700ml的浣去，然后迅速地。

“小狗，放松。”

林斯昭轻轻抹掉他的泪，把他架起来，为他用巾清理净，然后把在他的后，又给他穿上了新的纸。

“小狗错了，对不起主人……请主人教导小狗，小狗被别人知了，小狗错了。”他的泪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只是说这些自贱的话就已经想要哭。

下午的会议在三，现在还有两个半小时。

坐在桶上，方顾言的前端被开到最档的剧烈刺激着，后面又努力收着括约肌。

林斯昭坐在他旁边，陪着他一起吃饭，他想如果他真是一条狗，能每天就这样趴在林斯昭脚边吃饭、睡觉，那他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狗。

“不用报数，快扇完。”

吃完饭，林斯昭了一件乎方顾言意料的事情。林斯昭打开了手提箱，里面有、、胶布这些东西，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一浣工和。

直到八分钟后主人坏心地把调成了放电模式，他的被那一瞬间的电电到麻痹，失去了对铃的控制，小狗哭着在前面来的同时后面也一塌糊涂，前后一起崩溃的状态让他只能靠在主人腰间急促地息，脸上红得发。

要回答什么。”

“别人说话小狗要认真听，主人是这么教你的吗？没有经过别人允许就随便，不是一只被主人教过的小狗应该的。而且小狗了这么多，大家都闻到了吧？”

这次一从纸的侧面溢，落到他的大，痕羞耻地标记他的堕落。

方顾言小心翼翼地从侧面撕开纸，然后看着里面一兜黄黄的面红耳赤，慌地把纸包好，放在一边已经准备好的塑料袋里，然后对着上面还沾着的狠狠扇了一掌。

“是的，他们和小狗汇报的时候，小狗其实本听不去，因为小狗在办公室得很……”

除了脸上不正常的红还有细看之下有不自然的大，几乎很难发现这个西装革履的方家少爷在十几分钟前被玩成那样。林斯昭满意地踢了一脚他的，在他的西上留下了一微不可察的灰尘印记。

林斯昭把浣备好，又一截，让他学着小狗趴卧在洗手间地上，把起，双手抵御着羞耻将掰开，闭合的那一。

这一掌疼得他了一气，他从来不会在这事上耍惹得主人不开心，主人要罚他什么，他就10000％到极致。

的满涨和前列被压迫，还有腹诡异的略微凸起，让方顾言不自主地跪趴在地上颤抖。

“把纸脱掉，自己罚自己二十个掌。”

“报告主人，贱狗扇完了。”

又是重重一踢。

林斯昭，然后打开饭盒，把他那份饭菜连着盒放在被溅到的垫上，让他学着小狗趴在地上。

方顾言看见那浣工一，他直觉这个不是林斯昭用的，是林斯昭特意拿来公司给他用的。

他没有提拒绝，即使不安，但只要林斯昭想，那他也服从。对主人的这忠诚与信任已经超越了他抗拒未知的本。

第二次浣林斯昭又加到了800ml。

面对林斯昭的质问，方顾言不知怎么回答，只能跪在地上求饶。

没有餐，他只能学着小狗把埋碗里，用卷起，安静地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