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动了下，本能想下床逃跑，但又怕他哥等会又一激动起来扯到伤，只好躺了回去。

房间陷沉默。

李晶晶是初三隔班的一个女生，程哲对她没什么印象，但他先提起，想来是对方说过什么不好听的话。

“程，我吃醋了。”

“嗯，我听着。”

光脚下床，到窗边透过窗帘隙仰望星空，弯月挂照亮漆黑地夜，也照亮少年埋藏在心中角落里，盛满灰地意。

他打开了微信，开了置，当着程的面，把“”这两个字的备注，改成了“被暗恋对象。”

“程哲！”

程哲抬手摸他被亲过的那脸颊，心里说不什么滋味，“我当然相信你，你那天翻墙去就是去那的吧？程，你为什么要去夜场呢？”

对方没动，程哲只好自己慢慢挪他怀里，这一幕莫名像由他自己上演的独角戏。

“不要去听别人怎么说，听自己心里声音，它让你该怎么就怎么，不要因为某些不好言论就折磨自己。”

“好，”程哲收回手，他不说就只好换个方式他说了，“等我好了自己去验一下，或许就能理解那里为什么能引你。”

在无人知晓地夜晚，程把他哥的微信备注改成“暗恋对象”，网名改成了“糖。”

“程，能把我手机拿给我吗？”

“我知，但你被她们亲了不是吗？”

先看了时间，快凌晨两了。

程语气略微着急，“不是！是她趁我没防备亲……亲了我脸一下，我发誓，没有更过分的，而且就才一下。”

程哲无奈，抓着他手臂把他往这边拉，“我冷，你过来。”

心声如擂鼓般，仿佛要腔。

房间依旧寂静无声。

听着他平缓地心声，柔声：“其实一开始我确实生气的，但是那颗糖太甜，我就再舍不得生你气。”

手揽上他腹，鼻尖抵着他后脑勺，咬牙切齿：“我说了你不准去，你要敢去我就把你打断。”

少年心事如山川河，清风朗月。

程抓着他手腕，力气极大，显然是被刺激到了，疼地程哲条件反缩了手，这才松了力。

程哲心里暗着，没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程声音暗哑，停顿了许久才艰难地继续：“我和他说，我好像是个恶心的同恋，他说与其纠结自己向，不如去玩好玩的，我只跟着他走，到了地方才知是夜场，那两女的也是他给我的陪酒小，我们在里面待的时间总共才十来分钟，那女的亲了我之后，辛嘉接了电话才知你了事。”

“是我和辛嘉说，说……”

“你……”程惊愕，语无言。

“我就去过一次，我没有和她们……那个。”

说着就慢慢转了，程这下是彻底急了，“不行！你不能去，那里没有引我，我就是好奇跟着辛嘉去看了一下。”

程哲举着手机，四只睛盯着他手指动的地方。

摸黑抓到手机丢给了他，屏幕光亮刺激睛想泪。

程当晚失眠了，静寂夜里，空旷地房间只有旁人均匀呼声和自己的心声。

程哲顿了一下，摸上他发，“其实，我有一个暗恋了很久很久的男生。”

说说怎么回事吗？”

“哥……”

他老半天都没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程哲推了下他肚，他才一激灵坐了起来。

竟然程闭嘴不再提，程哲就没再究，问题一堆一堆来，脑如麻，都要不知该先理哪件了。

“又不说话了，小哑？”

程哲勾了嘴角，心：比你多活一世，还治不了你？

程抓住他的手，语气似不耐又委屈，“哥，别问了。”

要是细究下去，那女生在初中时就知程的向云云。

程哲把亮度调到最暗打开了模式，对依旧坐着发愣地少年：“你不想知我暗恋对象是谁吗？你躺下，我给你看。”

嘴上语气淡淡：“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也好奇被女孩亲是什么觉。”

听他说完，程哲心中苦涩不堪，翻回在他下印下一吻，抚摸他的背，心疼：“程，同恋不恶心，喜就是喜，不分别对错。”

一时间，谁都没再说话，楼下响起了救护车嗡鸣声，模糊传每个角落。

“可是李晶晶……”程话说一半就闭嘴了，可能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