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

再说，他也没想瞒着对方。

“……”张良看着满心担忧自己的韩成，不由后悔自己的莽撞，只顾着解决肚里的麻烦，没有先提前告诉他。

……

药效上来的很快，没一会张良就到腹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痛苦不亚于上回生产时。

“原来是这样……”韩成冷静了下来。不由想到自己被关在秦暗牢的时候，嬴政带着阿良来看狼狈的自己，还有后来无意中听说秦王很一个韩国女，却又在对方生了孩后也不给名分之类的……

拆了药包，里面是他不认识的草药，不过到了临门一脚，他也只能试试了。

“不知她还好吗……”凭嬴政的手段，肯定会查到是秦艽在帮他，那暴君六亲不认，恐怕……

哪知今天一门就看到张良倒在地上，韩成大惊失，将人抱回床上就冲门。

也许是先前那医者医术不明，开的药剂量不足，等韩成抓回药熬好，张良已经止住了血，胎儿也勉保住了。

这下好了，这孽怎么这般顽！

……

幸好药铺隔的不远。

秦艽一直照顾他，他很难一个人怀着孩逃来。

“这……！令正是误吃了胎的东西吧！”这医者并非张良找的开药的那个，只以为是张良误了什么，才有胎的征兆。

“阿良！”

医者一看，气不打一来，“你不知令正怀有吗？幸好已经足月，不然……我先用针灸止血，你快去抓药。”

“……”张良一看韩成神就知他误会了，但还是告知了他真相。

韩成拎着一块和几颗白菜门，这段时间买菜饭都是他，也不知从前养尊优的公是如何会了庖厨之，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也不能指望五谷不分的张良……咳。

张良生生地痛了过去。

韩成借过医者匆匆写下的的方，赶门去。

……

多年以后，张良再想起来，不由后悔自己的优柔寡断。

韩成有凌，他已经习惯了张良与常人不一样的事实但骤然得知张良有，他还是不敢置信，“阿良……”

“阿良我竟不知你受了这么多苦……”韩成难过，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将对方的手拽的更。

醒转过来的张良：“……”

“什么……”韩成懵了。

“之后还得好生将养，若有事就来回堂来找我。”医者代完就背起药箱要走，韩成只好先送他去。

……

他不敢再想下去。

而这个顽的胎儿，张良最终没有成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