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糙的手着楚延书的脸，迫他往自己的方向看，草帽的影下看不清表情，楚延书只能看见那因为长期烟而被焦油熏黄的牙呲了起来。

曾经肖想的如今失了主，又以这样的姿态现在面前，冲击未免有太大，园丁结结的喊了几声夫人，脚就像被施了法一样主动往楚延书那边走，手里的那捧刚摘下来准备一会瓶的鲜被放在桌上，楚延书也被他拖到了桌边。

还未等楚延书反应，园丁就住他的玉把掐着暴在外，另一只手拿起一支小白，把直直往里面去。被修剪的很短，为了到时候在瓶里汲方便，又被从中劈开了一半。园丁轻轻拽着小白的冠左右摇晃两下，见内还有空间，又取来一枝蓝的了去，一连了三四枝，楚延书的玉被得就像一小捧捧，实在不去了园丁才作罢，又转而将拿在手里的别再楚延书被汗濡的发间，由衷赞。

“什么？”

“好...好吧...”

园丁是贺先生以前留下来的，一个不怎么老实的中年男人，曾经有过几次撞破他和贺先生在院内的游戏，便从心起趁着贺先生不在家的时候想要调戏他。当时的楚延书正和贺先生新婚燕尔，谁都看不上，更何况这小小的园丁。当机立断的甩了园丁一掌，并且打电话告知了贺先生。最后还是贺先生面，辞退了园丁。也是前些时候贺先生临去世前，他才又因为家里实在困难，不忍看他一个大男人在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被返聘了回来。

园丁间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同意了要求，好不欣喜，就像得了不得了的宝贝一样上上下下摸着，从前一对鸽到小腹，最后就是间的那两小。经过刚才磨栏杆，两小已经沾满了来的，就像一朵的牡丹绽放在间，颤抖着等待垂怜。园丁不是心急的人，他先是把玩够了才又光顾被冷落许久的小。往里浅浅生了个指节又来，就是不给楚延书痛快。

“夫人，您真好看。”

楚延书也害怕，往常他和贺先生虽然玩得大，但是终究还有着基本的廉耻，避人，把隐秘的望藏在不见光的角落。名誉对他而言其实并不重要，但是如今贺先生新丧...

园丁从桌上拿起那一小把，在楚延书面前晃了晃，是新采下来的，上面还挂着，艳滴好不丽。

楚延书觉有人在叫他，缓缓抬起，定睛一看才发现园丁正站在他的对面，而他现在夹着栏杆发的态被尽收底。

“你什么！放开我！”

延书从中得了趣，他间贺先生还没有工作结束的样，就主动挪动，扭着细腰去磨第二，第三...

“现在我给您上好不好？”

楚延书嗫嚅着答应园丁的话，不情不愿的微微张开了。

楚延书把自己从回忆里拽来，盯着那排栏杆，毫不犹豫赤着下半走了过去。他效仿着记忆力的样，跪下来张开，把栅栏夹在已经被玩许久的里上下磨。一边磨着楚延书一边呢喃着什么，当他意识到时才发现自己正在喊着贺先生的名字，也就在这时，他尖叫的的来。甚至溅到了旁边其他的栏杆上。

虽是赞，但也不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园丁很快从短暂的沉迷中清醒过来，毫不费力的把楚延书翻过来，有条不紊的玩楚延书下的。吃不好动作，被不耐烦的了两下，

“就让我一次，我绝对不把您对着栏杆发的事情说去。您看好不好？”

“夫人您看，这是我今儿个想送您的。”

在玩间，园丁发现这太太的玉像是知到了快乐，竟然又立起来，觉得好玩就了两把，直把楚延书得。

“啧，如今老爷都已经死了，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贵太太呢？”

“夫人...夫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