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太好了，那我带你去熟悉熟悉。”男人像是怕他反悔似的，赶拉着他了门。

“你是开会所的？”兀皱着眉，老远就看见了这绿绿的招牌。

在这里端盘肯定端不长久，现在的客人男人女人照样，他又长得偏女相，到时候人钱一甩，他还得脱得净净。

这算什么呢？兀又睁开了睛，天无绝人之路吗？他打量了一会儿男人，这样的人，能带他什么呢，卖保险吗？

“嗯？”兀睁开，看见了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那你，要不要去我那上班？”在他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来的时候，男人小心翼翼地说。

六年？还有六年他才成年呢，这六年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工作，可这儿真有什么未成年保护什么的吗？

的叛逆女学生。

“他也是端盘的？”他冷不丁问。

是他妈卖。

“第一，”兀被他吵得痛，他抬手示意前的人闭嘴，“我是男的，第二，我爸妈已经死了，第三，你要是还吵，我就要动手了。”

一个修长的影走了来，上还带着很淡的烟味，好像是女式烟，带薄荷味。

于是他就在床上躺着，试图为自己的未来理一条明路。

他有什么好介意的，又不是他卖。

事实上，还真不是卖保险。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男人的西装有些皱的，着他那张扁平的脸，嚯，十成十卖保险的好料，“不回家吗？”

兀见他不说话了，又准备睡。

“行。”在男人相当焦灼的神中，兀了。

越想越，兀脆一把拉过被蒙住脑袋，实在不行，就是承母业了，他自暴自弃地想，自己算是从小耳濡目染，说不定还能在这行的如日中天呢，他又讽刺又好笑地想。

“我没家。”兀好不容易睡着了，此时被吵醒有些不耐。

“你是，离家走？这可不行啊，这么冷的天，你父母不担心死了，小姑娘家家的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啊非要搞离家走——”

“哦，对了，你以后住这间，和温冉一起。”男人带着他熟悉完，七拐八弯把他拉到了一间屋面前，“他现在还在上班，你晚上就能见到他。”

兀摇摇，“没。”

“哦，哦，对不起。”男人被他吓了一，老实了一会儿。

“嘿，你好，”一个声音突兀到他的梦里，“你好？”

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兀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那瘦弱的母亲，她呢？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额，不是，”男人尴尬地一笑，好像不知要怎么跟个孩解释这一切似的，“你介意？”

端盘？我看上去那么好骗？十二岁在你里就是个智障吗？兀看了一会儿招牌，令人心酸的是，他居然内心觉得这份工作也合适。

兀于是坐起看着他。

“嗯。”兀打量了一番屋，这里简单得很，两张床，一个柜，一张桌，几把椅，连电视都没有。

“没，我就是个代理。”男人讨好地笑笑，“你别误会啊，我们这不迫的，我是想让你来端个盘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