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睡觉的时候，宋砚南依然跟着段秋上了床。段秋并没有立刻赶走他，而是好奇地问：“你不是可以在戒指里休息吗？为什么不回到戒指里去？”

段秋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好。”晚上已经被盯得够了，白天工作时还要继续被盯着，这怎么能受得了！

段秋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无奈。说实话，他其实并不讨厌这只鬼。只是，一个人生活得好好的，突然有一天闯一个非人的存在，任谁都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好在，他已经算是适应得很快了。而且，在他的记忆中，还保留着宋砚南可的一面。

“嗯。”男人轻轻抿了抿，从鼻里发一个淡淡的音节，却足以让宋砚南开心到飞起。

对于段秋来说，这样的要求再正常不过。被一只鬼整天黏在上，他哪里还有个人隐私和生活自由？这鬼简直就像个无孔不的摄像，360°全方位地盯着他，实在让人烦躁。

尤其是洗澡的时候，这鬼竟然还想跟来！想起之前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段秋就恼羞成怒。于是，他对宋砚南提第一个要求——“离我远一，不能靠近五米之内。”

宋砚南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当段秋板起脸，低沉地说“你想让我讨厌你吗？”时，他立刻乖巧地飘了五米远的距离。

“很好，这才是乖孩。”段秋满意地，心里突然涌起一驯化成功的觉。他想着，大概驯兽师在训练警犬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心情吧。

确实，他真的飞起来了，绕着屋快地转了一圈，双手合十放在前，脸上洋溢着乐呵呵的笑容。

放手！他会努力改变自己，让段秋喜上他。

“秋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宋砚南的表情立刻变得开心起来，脸上的影也彻底消散。他心里暗想：他是在给我机会，是让我让他上我的机会！

段秋知这个时候宋砚南是不会主动回到戒指里去的，于是他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虽然他可以赶走宋砚南，但那样似乎又显得太不近人情了。只是分一半床给这鬼，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了段秋的话后，宋砚南变得异常乖巧……

宋砚南像个小孩一样蜷缩着，双手轻握放在脸旁，侧躺在段秋的边，满慕地看着他。他解释：“我躲在戒指里只是为了不打扰你工作。一旦来，除了看着你，我就没有其他事情可了。而且，有你在边，我也不想去其他事情。白天已经看不到你了，回到家里我怎么可能还会回到戒指里去呢？不过，如果秋哥哥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不戒指，就这样一整天陪着你，好不好呀？”

“秋哥哥，你让我乖可以，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让我离你那么远呢？我抱不到你了。”宋砚南委屈地扁着嘴，抱怨着段秋的不合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