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怎么了？”喻彦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不动声地问。

“在这里引拓扑的概念，若将单位值看作是拓扑不变量，可以用来描述这样的测量结果，并行计算，这是我今天下午听到的汇报内容。”

喻彦卿俯，轻声问：

秦柊看向前挡风玻璃，不说话，于是喻彦卿又问了一遍：“你刚刚在想什么？”

搞得好像他是个残废一样。

虽然有奇怪，秦柊还是坐下来，回答：“不吃蒜，不要柠檬，芝士量减半。”

秦柊被他说服了，这人嘴上占自己便宜，确实就该他请吃饭，遂。

喻彦卿拿下他的镜时，秦柊的睫颤抖，幽幽转醒，瞳孔逐渐聚焦，看见自己的镜，开始发呆。

喻彦卿不由得问他：“你在想什么？”

秦柊：“你有驾照吗？”

喻彦卿的表情划过一丝微妙，但还是回答了：“有，我三年前就考了驾照。”

气：“还是我请你吃饭吧，毕竟我叫你一声学弟，没有让你请我的理，你觉得呢？”

“喻先生。”

直到被人带校外，坐上一辆黑轿车的副驾驶，秦柊才觉到怪异，扭看向驾驶座的喻彦卿，他看得有久，喻彦卿回看过来的时候隐隐有些得意或炫耀的意味。

喻彦卿的笑容僵住，秦柊以更快的语速解释：“将电限制在薄层中，放超低温和超磁场，在这样的系里测量的电导是阶越的，假设是某个单位值，只有一个单位值、两个单位值，就像镜框，没有1/2个镜框这东西……”

秦柊放下心，注意力才到吃饭上面：“我们去哪里吃饭？”

秦柊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跟他下了车，乘上层电梯。

喻彦卿眯起：“木冬，我觉得你在鄙视我。”

喻彦卿勾了勾：“一家意菜，可以吗？”

汽车启动，喻彦卿开车很稳，秦柊一下午都在速动脑，现在又饿得发，没过多久，他的脑袋一一，开始打瞌睡，忽然觉颈后放上了一个枕，他便放松，靠在枕上，安心睡着了，还了个有关拓扑的梦。

“木冬？”喻彦卿叫他，秦柊抿了抿，不声不响。

秦柊想到一年前的暑假，师带他去大洋彼岸的研究所打杂的日，那两个月吃也吃了不少意菜。

秦柊回忆着意大利菜式，回答：“米饭，海鲜还有。”

说着，他侧靠近喻彦卿，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镜，重新好，世界恢复清明。

这样的地方秦柊从来没有来过，很安静的，四周也是让人平静的墨蓝，仿佛在海中漫游，通透的落地窗之外，是广阔无垠的夜空，让他想起天文馆。

喻彦卿盯着他的脸，好像有呆滞，良久，一气，似乎压抑着什么，伸手了一下他的脸颊，缓声：“吃饭的时候再讲给我听吧，小科学家。”

秦柊扫了他一，那神中隐某轻视，仿佛在表达“跟你说你也不会懂”之类的意思。

秦柊轻启双，蹦几专业名词：“QuantumHallEffedTopology。”

喻彦卿放缓了声音：“那喜什么？”

“你还想听吗？”

秦柊抬眸看着喻彦卿，镜反丝丝寒光，凑近了，镜片之后的狐狸也变得明晰，闪烁着戏谑的笑意，他一次在喻彦卿这里这样的笑容，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

穿黑燕尾服的侍者上前，弯腰接过二人的外，伸手为他们引路，来到某个双人餐桌，喻彦卿十分绅士地为秦柊拉开沙发椅，自然而然地问：“有什么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