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的眸飞快地瞥过父亲鼓起来的地方，他既放心又张地坐到父亲指定的位置上。

他不知不觉往后倾，背贴上桌面，仿佛找到着力，他张的姿势自然了很多，挤了来，他的里面。

不是现在这样……他完全于被动，爸爸掌控他，戏他，欣赏他的窘迫和挣扎。

“杰森，爸爸是从正面，还是后面你？”

“爸爸去的时候，疼你了吗？”

“爸爸……”

父亲是年长者，他先松开儿，“你……

“……”杰森的手指绞在一起，就像梦境和现实，“我回应你的拥抱，亲吻……我受到你的……一直受到，它在等待我，它想……我。”

“……它去了吗？”

“……疼。我叫你停下，可你好像听不见，不停地……”

“我们从衣柜到了床上。”

“杰森，过来，到爸爸这边。”

父亲的手被他夹得动不了，却没有促，而是耐心地等着，等到他再一次敞开。

壮有力的长却动作迟缓，膝盖慢慢曲起，大犹豫地往两边撑开，合的灰贴着，起的撑，绷的最端隐隐窥得冠状的形状，下方的两颗似乎被勒得太了，看着鼓鼓，会往下，布料稍稍凹陷，凹陷的地方小小地、不安地缩动着。

“……”

灰和黑的布料贴在一起，它们隔开父亲与儿的生官，护着越来越模糊的底线。

“正面，你把我放到床上……”

父亲的手可以动了，的材质柔贴合，拇指在门的位置绕圈、挲，杰森的下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腰腹绷、搐。

杰森天真地以为，爸爸接受他后，他们会立刻回到爸爸的房间，或是他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他们先洗个澡，或许再喝红酒，然后脱了衣服大一场。

特望着儿那双漉漉的蓝眸和红透的脸，“你还没准备好。”

可他的爸爸不为所动，缄默、温和地注视他，等待他说下去。

挤压的拇指离开，起的黑西靠近，撞了撞里面的。

“怎么了？杰森。”

“……是的。”

父亲的手抚被情淹没的儿，从红透的脸颊到脖颈，停在起伏、结实的膛上。凸起的尖抵着白衬衫，显得可又可怜，父亲的掌心仔细碾磨它们，指捻着它们，青涩变得，未知成为情。

特的手到儿的大上，受到下的肌绷起来，“抬起，杰森……对，得很好。”

杰森不适地移开目光，他觉得前的爸爸很陌生，有侵略。其实他知爸爸转变的原因，爸爸已经把他当上床的对象了。

“抱歉，因为杰森里面很舒服，爸爸不想停下。”

隔着安全的布料，最隐晦的念，最暴的动作。

“爸爸……”

“今天太晚了。”爸爸解释，“爸爸不会去，但我们可以……别的，让你适应一下。”

杰森息一下，受不了了，抬喊了一声“爸”。

杰森浑一震，条件反合并双，他惊慌又疑惑，好像一次认识自己的官。

“你什么时候我？”

怎么那么的……

汗泅衣服，息平复情，父亲与儿望着彼此，爆发过后的下粘粘的，他们不约而同地明白一件事，他们的关系回不去了。

爸爸到角落，就像梦里那样，“开始只有这两样，后来……你越来越大胆。”

“爸爸……”

“因为爸爸很贪心，想了解不同的杰森。”

“爸爸……”

父亲褪去伪装，儿不用猜忌，他们血于又天然契合，赤的焦急地贴着对方，磨蹭，撞击，迎合，直到攀登上同样的峰。

他到自己在慢慢地化，好，来了，爸爸的……

父亲伸手，用大拇指了那凹陷的地方。

莽撞的小豹表情警惕——可他相信爸爸不会伤害他，于是顺从地走了过去。特站起，推开椅，拍了拍书桌边缘，“坐上去，杰森。”

“可我已经——”儿表情惊讶，还有些生气，是的，他把自己的梦——那么羞耻、隐秘的心情都说来了，爸爸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