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的手指在小香ch11u0的背bu漫不经心地游走，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情。小香能gan觉到他的敷衍，那zhong曾经让她浑shen发tang的chu2碰现在只剩下机械般的动作。当他的手掌从她hua开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你最近表现不错，"王先生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盘旋，"但我需要新鲜gan。"他直截了当地说，yan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小香的心沉了下去，她蜷缩在床角，用被单裹住自己。"您...想要什么样的新鲜gan？"她qiang迫自己louchu微笑，指甲却shenshen掐进了掌心。

王先生吐chu一个烟圈，嘴角g起一抹冷笑。"找个清纯的，像你当初那样的。经济系的最好，容易上钩。"他的目光扫过小香的shenT，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被替换的旧wu。

"我会帮您的。"小香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低下tou，不让王先生看见她yan中的泪水。

三天后，小香在图书馆的经济学区发现了目标。一个扎着ma尾辫的nV生正皱着眉tou翻阅《货币银行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小香注意到她手腕上dai着一条褪sE的红绳，那是家乡的习俗——保佑学子学业有成。

"这个公式我也Ga0不懂，"小香假装不经意地坐在nV生旁边，"教授讲得太快了。"

&生抬起tou，louchu一张不施粉黛的g净脸庞。"是啊，特别是货币乘数这bu分..."她苦恼地咬着笔帽。

"我叫小雨，大一新生。"她伸chu手，笑容纯真得刺痛了小香的yan睛。

接下来的两周，小香以学姐的shen份"偶遇"了小雨七次。她帮小雨整理笔记，请她喝N茶，听她抱怨宿舍的y板床。当小雨提到想找实习时，小香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我认识一位投资公司的王总，他对培养新人特别热心。"小香转动着N茶x1guan，"他最近在zuo一个关于数字货币的项目，也许你可以请教他。"

小雨的yan睛亮了起来。"真的吗？会不会太麻烦..."

"不会的，"小香笑着掏chu手机，"我把他的微信推给你。就说是我介绍的。"

王先生的狩猎开始了。他先是和小雨讨论b特币的底层技术，然后"偶然"发现两人都喜huan古典音乐。第三次聊天时，他发来一段自己弹奏的肖bang夜曲。小雨回复了一连串惊叹的表情。

"王总说想请你吃饭，当面讨论实习的事。"某个周五下午，小香在食堂对小雨说。她注意到小雨今天特意涂了淡粉sE的chun膏。

"就我们两个吗？"小雨niejin了筷子。

"我也会去的，"小香拍拍她的手，"就当是学姐陪你。"她故意louchu腕上的卡地亚手镯——那是王先生上个月送她的"奖励"。

晚餐在一家隐蔽的日料店。王先生穿着shen灰sE西装，谈吐优雅。他详细分析了小雨的学业规划，甚至帮她修改了简历。当小雨去洗手间时，他的手hua到了小香大tui内侧。

"zuo得不错，"他低声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