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十几分钟的回复。

陈瑞秋挑眉，指尖在屏幕上轻敲。

对面沉默了几秒，终于回了一句。

夏明洛却突然挣扎起来：＂为什么不说清楚！要是早告诉我——＂

叶凛：「嗯。」

陈瑞秋盯着这个＂嗯＂，忽然觉得有趣——叶凛平时回消息向来脆利落，从不会犹豫这么久。

要不是他看了叶凛写的忏悔书里那一也不蓄的情话和之前网络调教叶凛那离不开他的样，他还真以为叶凛是＂岭之＂呢。

＂睡吧，明天醒来就好了。＂

陈瑞秋：「吃醋了？」

对方正在输闪烁许久，最终发来柴犬叼着项圈歪的表情包。

车窗外的霓虹灯掠过他发红的耳廓，将那抹颜染得愈发鲜明，像是被月光灼伤过。

好不容易把夏明洛拖回宿舍，陈瑞秋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陈瑞秋敷衍地＂嗯嗯嗯＂了几声，低看了手机——叶凛的像上一条未读消息。

陈瑞秋：「叶教授，你知不知，你越是这样，越显得盖弥彰？」

叶凛：「早睡。」

叶凛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面上却依旧冷淡。他收回视线，踩下油门，车平稳地驶向学校。

「主人。」

陈瑞秋看了在床上，脸上着个巾正噎的夏明洛，慢悠悠地回复：「托你的福，他这辈都不敢网恋了。」

陈瑞秋盯着这条消息，笑意更。

＂到了。＂

他故意又补了一句。

，＂陈瑞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手指却还在叶凛上画圈，＂叶师傅，快开车呀～＂尾音刻意拖长，扬起一抹小钩，像糖拉的细丝般黏连。

叶凛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他作的手，压低声音：＂主人别闹。＂

＂下次再陪你喝酒我就是狗……＂他着气，看着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夏明洛，无奈地摇了摇，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叶凛没回。

叶凛：「没有。」

陈瑞秋抬，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宿舍附近。他扶着夏明洛下车，回对叶凛笑了笑：＂谢谢叶师傅。＂

路上。

夏明洛靠在陈瑞秋肩上，醉得迷迷糊糊：＂瑞秋……你说……我是不是很蠢……＂

对面显示＂正在输中＂持续了几秒，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陈瑞秋忍不住笑声，手指飞快地打字。

叶凛：「随问问。」

陈瑞秋看着这张表情包，莫名s属大爆发，忍不住手回：「项圈不错，借我玩玩？」

夏明洛迷迷糊糊地翻了个，嘴里还在念叨：＂……范妍……你为什么骗我……＂

陈瑞秋：「承认吧，你就是不我看别人。」

他开。

叶凛：「……」

——陈瑞秋从上车开始，已经盯着同一个男人的照片看了整整十分钟。

叶凛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发动车，结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陈瑞秋：「怎么，叶教授查岗？」

陈瑞秋叹了气，起去拧了条巾，轻轻掉他脸上的泪痕和酒渍。

叶凛没说话，只是了，车窗升起，黑轿车很快消失在夜里。

池范：「？」

陈瑞秋歪，笑得像只狐狸：＂那回去再闹？＂

＂……＂

一路上，陈瑞秋还在刷池范的朋友圈，他发现池范这小是天天发朋友圈，看都看不完。

叶凛：＂……＂

陈瑞秋轻笑，故意慢吞吞地打字。

发完陈瑞秋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赶撤了回去。

叶凛：「刚才车上，在看谁的朋友圈？」

陈瑞秋直接把巾拍在他脸上。手机震动，池范发来消息：「你朋友还好吧?」

——叶凛这人，连吃醋都这么别扭。

陈瑞秋：「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