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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问到,心里想着该怎麽办。
「还行,就是有点痛。」他依然勾着笑,琥珀色的眼瞳仍然装着危险。他仍沉在疯狂的情绪中。又或着说,他真的有脱离过吗?
「抱歉,昨晚......」我想说那是错误的,我们应该忘掉的,他抢先发话了。
「不可能忘得了的。」他往我这边爬,最终和我靠的极近,我想往後退,却撞到了床头。
「我给你两个选择,把戒指拿回去和我回去,或是戒指给我和我回去。」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
「我不想回去了。」我看着他,直白的说。
「可以啊。」出乎意料的,他没有拒绝,他直直吻了过来,用舌头度来了一颗药丸,我意识到不对想要吐掉,他快了我一步,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大拇指压着我的舌头,从桌上拿起水杯,灌进了我的嘴里。
药丸被强迫的进了我的肚子,我的头开始感到昏沈,清醒前听到他笑着说:「第三个选项,我迷晕你逼你回去。」
最终我还是被困在了那个充满血腥和屍体的房子里,道格拉斯把戒指还给了我,自己又找了另一个戴上,我才知道原来这两个戒指是成对的,一个是给家族族长,一个是族长的伴侣,共同统治。只是我们的父亲不愿意分掉权力,因此将另一个给藏了起来。我猜,很久以前道格拉斯早已找到了另一只戒指,只是他在找适当的时机让我戴上,巩固我们两个不可分离的关系。
反对者自然也是有的,毕竟我们是兄弟,於情於理都不应该带着这对属於伴侣的对戒,可情和理在绝对的武力和财力前也没什麽用,那些反对者昙花一现,我们举办了仪式,名目上是继成仪式,实际上和婚礼也没什麽区别。
幸好我们长得不相像,不至於一眼就认出是兄弟,我们没失去理智到家丑外扬。逐渐没什麽人知道我们是兄弟,我们也不再以兄弟相称。他喊着我的名字,我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讲。
我们两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相遇时,不是在和别人打架,就是在互相吵架。说是吵架,其实只是我单方面发飙,他依然和以往一样温柔的哄着我、放纵着我,用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我。
接下来的历程也是没有例外,我会用力的伤害他,让他满身疮口,紧接着在杯盘狼藉中疯狂的乱伦。我将暴力的慾望发泄到他的身上,痛快的,他承受着我的暴力,愉悦的。看着打架也极少受伤的他,在我的伤害下血流满面千疮百孔,给我病态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