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傅渊的声音低沉，＂沾了颜料。＂

＂周老的投资。＂傅渊回看他，＂我知是你联系的。＂

手机亮起，私家侦探发来消息：[找到姜先生了，在城西的临时工作室，地址如下。昨晚熬夜到凌晨，似乎在为比赛赶工。]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他浑僵住。缓缓转，傅渊就站在三步之外，西装笔，下却有和他如一辙的青黑。几天不见，傅渊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锋利，神却温柔得让人心碎。

傅渊的一阵刺痛。姜白那个小傻，明明自己躲起来，却还在担心他的公司。他抓起车钥匙冲门外，完全不顾秘书在后的呼喊。

傅渊突然大步走回来，在姜白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指轻轻过他的后颈。那一即离的碰却如电般窜遍全，姜白不由自主地战栗。

＂来...作品？＂傅渊轻声问，仿佛怕惊跑他。

傅渊抬手想敲门，却突然犹豫了。如果姜白铁了心要分开，他这样贸然现会不会适得其反？他在雨中站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将额抵在门上，仿佛这样就能受到里面那个人的气息。

门内，姜白正对着画布发呆。他总觉得门外有动静，但每次查看都空无一人。大概是太累了产生的幻觉。他摇摇，继续完善作品细节。

然后他真的离开了，背影如松。姜白站在原地，心脏狂。直到工作人员促，他才恍惚地上作品，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作室的。

比赛截稿日当天，光罕见地明媚。姜白站在明珠术馆门，黑圈明显，手里抱着包装好的参赛作品。他昨晚几乎没睡，终于在最后一刻完成了作品。

姜白耳发，低盯着自己的鞋尖：＂我只是...随一提。＂

：＂是的，周老亲自打电话说看在，小朋友，的面上愿意投资。＂

姜白，咙涩得说不话。他应该转就走的，但双脚像生了，贪婪地汲取着傅渊的每一个细节——那微微皱起的眉心，绷的嘴角，还有垂在侧、微微发抖的手指。

姜白本能地抱画作后退：＂不合规矩。＂

＂小乖？＂

傅渊的神瞬间锐利起来。周老是艺术收藏界的泰斗，从不轻易投资实业。除非...有人牵线。而认识周老又会被称作＂小朋友＂的，只有一个人。

傅渊的神暗了暗，却没有求：＂那...祝你取得好成绩。＂他转要走，却又停住，＂对了，谢谢。＂

＂谢什么？＂姜白脱而。

他大步走回办公室，锁上门，拨通了周老的电话。十分钟后，他挂断电话，手指微微发抖。果然是小乖。即使现在正躲着他，姜白还是暗中联系了周老帮他解决公司危机。

傅渊拉开屉，取一个丝绒盒。里面是一对戒指，内侧刻着他们名字的缩写。他原计划在姜白生日那天正式告白，却被父亲的突然现打一切。

＂会议暂停。＂傅渊突然起，＂一小时后继续。＂

雨越下越大。傅渊的黑奔驰停在破旧的公寓楼下时，已经接近午夜。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在402室门前停下。门下透微弱的光线，姜白果然还在里面。

评审持续了整整三天。姜白把自己关在工作室，拒绝查看任何比赛相关消息。他不敢想象傅渊看到自己作品时的反

＂我也是。＂傅渊晃了晃手中的评委证，＂作为广告商，受邀过来当评审。＂他向前一步，＂你的作品...我能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