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午舟闭了闭，长痛不如短痛。他手上猛地用力，一大块霎时撕裂肤被生生扯了来，景官儿的肚脐此时竟如人般大小，鲜血飞溅来，景官儿一声惨叫，剧烈地扭动腰肢，然而无济于事。洛午舟猛一甩手，一整条庞大无比的系嘭哧一声，染着血带着土飞来。

洛午舟前一阵阵发黑，那句未说完的“洛先生”让他尖锐地疼了起来。他竭力压制住所有不适，只把那芍药拿在自己的手中。

洛午舟缓缓用力，景官儿惨叫一声，肚脐慢慢被撑开，翻淋漓鲜血，在隆的小腹上淌下来。洛午舟缓缓往外拽，膨大的已经土壤，难以撼动，只有一颗圆圆的肚被揪尖扯长，肚绷裂的纹路更，整个大肚都揪变了形。

“洛———”景官儿声尖叫，只一个音节，便彻底昏死过去。他的肚腹像被生剖了一般，肚就像一个爆破了的气球，无力地打着褶耷拉下去，血淋淋的肚脐大敞着，竟占据了半个肚，如同一个黑。里面的土浸着血，随着胞微微的颤抖还不住地往地下洒落。

“臣自己便可。”

芍药只有两个拳大小，而白胖的系却几乎占满了胞。白芍染血，格外妖异，洛午舟捧着这束，朝馗离：“谢陛下赏赐。”

洛午舟只能继续拉扯，他用的力气越大，那景官儿翻烂的肚脐就被撑得越大，肚脐里能看见有白的慢慢挤来，极极大，还挂着的泥土。

景官儿拼命挣扎起来，在空中不住地扭动，硕大的肚剧烈震颤，脐心的血溅在白芍药的上，显得妖冶异常。馗离挥手召开几个人，一人拉住一条，尽力固定景官儿的。

馗离微微皱眉：“品相是差，确实。午舟，你若是力气不足，朕帮你吧。”

洛午舟认为，自己若想要取得皇帝彻底的信任，不可能不费一兵一卒，他须得让皇帝认定自己已经归顺于他，彻底放下戒心，自己才有机会杀之，替天行，诛杀昏君。

景官儿的叫声愈发凄厉，他只觉得腹中有一个庞然大，要挣脱那细小的肚脐，冲破肚去。撕裂的疼痛如同无数把刀在肚里搅，肚脐已经扩成不可思议的拳大小，脐边的肤全都裂开，血顺着肚一路往下过小，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他和馗离并排行至那景官儿面前，景官儿微微挣扎，在空中摇晃起来，大肚明晃晃地坠着，肚被撑一条条发红的裂纹。

“午舟。”馗离放下手，低低说：“有你真好。”

在馗离的注视下，洛午舟慢慢伸手，轻轻握住。

馗离伸手，或许是想摸摸洛午舟的发，或许是想他被染脏的手指，但他看着洛午舟直视自己的那双亮亮的睛，忽然觉得这就足够了。

把来，放在你卧室盆里养着吧。”

洛午舟呼一滞。

“不必。”洛午舟回答，竭力克制自己的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