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啊。”

曲渡边摸摸下：“降低成本，薄利多销。”

奚行：“……”

思绪飘回约莫三年前，娘亲死去的前一天，他兴采烈地告诉娘亲：

奚行仍旧站在这幅画前，伸手抚摸片刻。

夏赴依言将他抱起来，曲渡边观片刻，总觉得这幅画有奇怪，“我能动它一下吗？”

不够，真是伤。

掌柜的来，“少爷，刚才的那几位是什么人啊。”

掌柜的摸摸胡，“不过少爷，您这幅画怎么？”

奚行请他们重新座。

静，不与人争的墨画，顷刻间变成了从天汹涌奔腾而下的怒江，以雷霆之势汇世间洪。

掌柜的去后，房间又安静下来。

他活这一辈，若要读书，便要知为什么而读，若为臣，一定要找到他心甘情愿誓死追随的明主。

奚行：“小的看不来，大的听说过名字，是夏宏将军的公。”

他话说得决绝，夏赴现在还不是死赖脸的人，瞥了那静的画，拱手：“奚兄是不争夺之人，那打扰了。”

“也好，都是缘分。我便应了你们。”

他说：“你自己是臭匠好了，我才不要。”

找我，我也是同样的一句话：不想掺和。”

曲渡边直接把画倒了过来，重新挂在墙上。

“总结得很好，”奚行笑说，“我有低质纸张的渠，你们类似的话本还有多少？”

曲渡边：“够。”

曲渡边三人离开念安书坊后。

奚行站在画前良久。

“这幅画挂在这里两年多，没想到……”，他摇笑了笑，这幅画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他隐约有少年锐气冒了来。

奚行颔首：“我也不要。”

奚行坐到窗前，目光虚虚的落在画卷上。

夏赴睛亮了：“好气势。”

“是。”

奚行重新把画倒过来，“没事，你去吧。合计一下仓库中还囤了多少纸。”

奚行：“涂鸦之作，小公随意。”

曲渡边扯了下他的衣服，“你抱我一下，我看看那幅画。”

夏赴举杯，血燃了起来：“好，就叫那些大人们瞧瞧，什么叫三个臭匠，赛过诸葛亮！”

他亲自倒了两杯茶：“要胜此战，还需更多话本，购大量廉价质纸张，把人群扩展开来。”

曲渡边直言不讳：“画变了，奚公的心境是不是也要变？”

曲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