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菓：“……”

果然，在谈生意这个领域，师兄是无敌的吗？

偏偏这么一个肋似的APP，上线后下载量居然一路飙升，他们自己都想不到。

现在资料有了，接下来就是要找到这个人了。三人一路从小作坊来，芜华一改刚刚的商业表情，神情有些凝重，正打算回家。

他只是扫了一，就发现了里面的不同，相比用词严谨，条款明确，所有信息都标注清楚的合同。这个合同的甲方，只有一个姓，什么住址，电话，还有联系人之类的全都是空白，看着像个假合同，于是他直接问了来，“这合同……”

芜华神识扫了一下，看似随意的从里面了几份来，开始一一对起来那些APP上的信息。一副真的在验证，他们是不是开放这些APP公司的样。

老板脸顿时唰啦一下白了，立改，“等等芜总！我记起来了，当初我们签的合同就在这里，我上给您找一找。”去TM的保密，小作坊没有资格谈什么隐私！

原本他还有些小骄傲，但这合同一拿来，他却有些尴尬了。就怕对方不相信，认为他们拿别的公司产品来忽悠人，一个劲的解释。最后甚至还调了设计这个APP的原始数据，证明自己的实力。

里面自然会有开发“两界”的合同。

芜华：“……”

“那就算了！”芜华收起资料，没等对方松气，接着又加了一句，“原本只想回去查查真实，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说完直接起，一副打算离开的样。

老板也看到了，脸变了变，立着急的解释，“这……这个合同真的是真的！当初这个客一直跟我们都是网上联系的，也只在签合同的时候来过一次。因为是个人委托开发的，当时签约时，也没有谈得很细。”

也不知他们公司是不是太久没有接到单了，员工的动作也很快，不到半会就抱着一堆的合同过来了。

墨峰：“……”

一小区，就撞上了早已经等在了路边，一脸怒容的警叔叔。

他连忙给旁边的员工一个神，让对方去找资料，一边再三保证，“您放心，我们不是冒名的假公司，这些APP真的是我们的，手续都是有的，不信，您可以对合同！随便您查。”

郭菓和墨峰从到尾都是一脸懵状态，等他们从小作坊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拿着关于那个算命APP客，与这个小作坊公司之间所有的资料，甚至对方来签约当天的视频监控都拿到了。

芜华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几句，打听两界APP的事。见问得差不多了，才转开话题，假装开始转新APP的研究里面。

“这个……”老板脸上有些为难，下意识拒绝，“这涉及到客的隐私，而且我们一般也不会留对方的信息。”

他越说越急，想起当初签约时，将自己包得跟粽似的人。那绝对是他们见过最奇葩的客，签约的时候，连份证也不愿拿来，随便就签了一下。当初他们还以为这人是来捣的，谁知他给钱到是痛快。所以虽然对这份明显没什么法律作用的合同不满，但他们最终还是将产品来了，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哦？那都是一些什么公司啊？”他随手翻来几张资料来，指着上面，“我看这几个下载量最，要不你给我看看他们的签约资料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