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震慑四国威武赫赫的启国严大元帅，另一个是令人闻风丧胆富可敌国的幽国姬大将军。

翌日，除夕。

当年幽国和启国的关系有段时间并不像现在这般张。

严老将军：“……”

严汀不兴了，“谁家没小孩似的。”

夜珩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带。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实在忍不住，他着脸跟上去讨酒喝，那人嘲笑他不给他酒，结果俩人不知怎的就打了起来，这一打，便认识了。

老家伙，现在我看到了，确实好看啊。

“得了吧你……”

那老家伙倒是没生气，反而还嘚瑟地说着，“我有外孙女了，就不要威风了，小娃娃长得跟布偶似的，漂亮得，怕扎到她。”

严汀在王府等了夜珩两个多时辰还未归，他不耐地在院中踱步，一抬却看到了抱着手炉路过的素凉，两人远远对视了一。

闻言，郁生沉的眸彻底暗了下来。

他一个人驻守边僵，黄沙大漠的，他经常骑着提着长矛，想去那儿就去那儿。

“老师。”

只是那大胡好一，他手中有酒。

“成，我倒要看看，你成这样，能多漂亮。”

“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大岁数了女儿才几岁。”

只是数年后的一天，那大胡没胡了，严汀还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来，随后便嘲笑他，“你这样，瞧着可没之前威风了。”

郁生沉拳握，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暗期盼，“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那老家伙又继续嘚瑟，“听说你现在已经定居京都了，这次回来边境最后安排，往后怕是再不能来喝酒了吧，等岁朝，或者其他时候，我亲自抱着我那灵灵的小孙女来启国京都给你瞧。”

遥想到他拿来放在夜珩书房的那些东西，严汀心里止不住的复杂情绪。

“请公主恕臣之前的无礼，只是这些东西臣确实不愿——”

“郁大人，你若是还想报仇，就听我的。”素凉的话，果然让郁生沉瞬间僵住了。

“我以后肯定要将毕生所学都给她，我姬家的孩，定是最好的。”

严汀望着素凉跑开的方向，眶有些红。

一回生二回熟的，两人这些年里也就会偷约着一起喝酒。

严汀刚想叫住她，小姑娘也不回地跑开了。

可那日，他竟然走得太远，以至于迷了路，正巧遇到一个同样迷路的大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