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晟在夜珩即将抬手的刹那拦在了他是手臂之上，他迎上着那令人心悸的恐怖，在夜珩侧低声劝：“主，息怒。”

“放肆。”夜珩扫了他一，再手，聂晟依旧不怕死地拦下。

殿外的守卫在听到呼喊的时候都冲了来，连同在外伺候的女，也都来了，这般尖叫声，他们也生怕这位公主遇到了什么不测。

男人绝艳的容颜上所有的神情都消失殆尽，他缓缓抬眸，漠然又诡谲至极的目光落在靖卉的脸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危险的死寂。

他家凉儿明明那么乖巧，睡个觉都不怎么踢被，一天天总四跑，活泼得，也就冬日里怕冷不愿动弹，跟只小猫儿似的窝在炭盆旁。

发脾气……他也想看看这小姑娘发起脾气是什么样，至于摔碗更是从未发生过，而且她胃瞧着好的，能吃的，买那么多茶糕还能吃晚膳。

夜珩上的冷意更郁了，顷刻演变成杀意。

夜珩将她的每个字都听了去，凤眸在明灭不定的影下闪着晦暗，就像是有人将他放在心的珍宝曝在烈火中炙烤，灼得支离破碎，他自己也疼得心如刀剜。

“她时不时正常，时不时疯癫，王爷竟然不知，难是她在启国时把自己藏起来了？还是说，王爷其实也本没在意她。”

见到有人保护了，靖卉握着毯的手这才稍微松了松，她仰着，冷笑着，“摄政王对我动手什么？杀人灭吗！王室中的人，知她秘密的可太多了，你杀得完吗？”

靖卉说得越发起劲，目光所及，夜珩已然变了脸，此时此刻她仿若已经忘记后背上刺骨的疼痛，眸中全是雀跃的神情。

“王爷知吗？她曾经还经常对着墙角自言自语，跟中邪了似的。”

现在靖卉终于明白夜珩要什么，她惊恐地盯着化鬼魅的男人，一时之间不可置信、惧怕各情绪涌来，对上那双目惊心的黑眸，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蓦然清醒过来，大声唤：“来人！快来人啊！”

“不过这样的疯，是你的枕边人，王爷害怕吗？”

碗不吃东西。”

“你不知？你竟然不知！”靖卉听见更兴奋了些，她的中顿时乍光亮，“她有失心疯啊。”

“她不光会无缘无故发脾气，曾经还有嬷嬷看到，她竟然拿冰锥往自己上扎，而且即便没有人惩罚她去小黑屋，她有时都会躲去一整天不来，不吃不喝，难不是失心疯吗？”

闻言,夜珩羽玉眉间拧,沉声：“你说的这些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