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便是靠了这些功德，抵挡住了黑暗神雷，通过考验，最终继承了这天功德谱。

这就是自己可以得到天功德谱的原因。

简直像是一气掉了十罐红，又像是在四十二度的池里泡了半个小时。

但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居然真现了这样的异宝，可以把自己过的事情，转换成了功德，并显示在了这一古怪的卷轴之上，就好像是某悬赏一般，算的非常清楚。

心神放在功德二字之上，他甚至能够看到这些功德分别都来自哪里。

此前他只是用那闭气奔跑的土方法，大致测量过，却不知自己的先天之气。

这些，皆是方寸用手段除掉的妖。

其他人，就算可以发现信中的秘密，也承受不住这考验。

“这就是改变自己先天之气的觉？”

通过这些布置，方寸窥到了兄长某些阅历。

前世有传闻，人了好事，哪怕无人知，但也攒下了德，会有福报。

妖除的功德，自己刚才或许已经被那诡异的神雷劈死了吧？

方寸眨了眨睛，正在计算这里面的换算标准，然后就觉一微凉的气机，自额心内，旋及便化作了，浸满了全，血，而后随着血的动，飞快的走遍了自己全，浑上下无数孔，仿佛都在这时候打开了，与天地间的气机着。

他无奈的摇了摇，倒是一时陷了某失神恍惚之中。

的缘由，方寸也说不清楚，他只知，自己的兄长特地寄这封给自己，藏了玄机在其中，而动玄机之后，又要经历这样恐怖的考验，便一定是将各情况都料到了。

……

……

“你早早安排了我去除妖，又在永夜荒原之前写好了这封信，藏了这样一玄机……”

但既然早就料到了，为何不想办法规避？

实在难以形容这滋味。

方寸自己，都有些愕然：“像是五十岁的虚弱大叔，一下回到了十八九的小初哥……”

此前他这些事，都非常隐秘。

方寸慢慢品味着此前天功德谱投了自己识海之中的念，有所领悟之后，他缓缓伸了一手指，探向了虚空，其实则是将手指，慢慢指向了前功德谱上面的数字。

又或者说，自功德达不到这么多的话，本无法窥得信中玄机。

柳湖城的人只知这些祸害一方的妖被人除掉了，却无人知这些事与方家二公有关。

赤坟岭大盗刘悬，计四百念。

方寸心间一时激动莫名。

忽然间他似乎也隐隐明白，或许自己的兄长，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

北妖修郑临，计一千二百念！

“耗我功德，补我先天……”

当然，那是以前。

望着那显示来的先天之气，他微有些好奇。

如今，既然有了天功德谱……

“是因为，你早就知自己无法从荒原回来么？”

“方尺啊方尺，难这就是你这位天才兄长成为天才的秘密……”

炼气士们甚至认为完全无法改变的先天之气，居然可以轻易的提升！

“先天之气二寸九八，这就是我的天资？”

直到夜，他躺回了榻上，这才闭起双目，继续参研这天功德谱。

二寸九八，比起白厢书院的择徒标准差了二厘，确实不怎么样……

旋及，他便看到三千的功德之数，正在变化，变成了两千七百念。

方寸良久良久，才心神微动，前的黑暗散去，卷轴消失，自己仍然在手持书信，呆呆神，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他心里正有涌来涌去，心念纷纷起落：“三年之前，你就开始让我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孩，去斩杀那些凶悍而恐怖的妖，就是为了这些？”

当天下午，方寸没有在继续那封书信，而是将其锁了屉里，抚额伤了一阵，然后去安了一下父母，并嘱咐家准备办兄长的丧事，整个过程心平气和，没半异状。

这话更像是安人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事情见多了。

如今这天功德谱，倒是直接显化给了自己……

了恶事，哪怕瞒天过海，也会损了德，早晚有恶报。

他心里默念着，手指轻轻在了那数字之上。

……

……

而他自己的先天之气，则忽然上升，从二寸九八，变成了三寸零一。

柳湖城南白妖溪三怪，计一千五百念。

“……”

他知这看似微乎的改变，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