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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多的时候，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太容易现偏差。即使此时的柳凭，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招惹他们。而那些老鼠也不敢伤害柳凭，更不会伤害那几个秀才，最多恫吓一番。这样看来，似乎完全不可能产生瓜葛。但事情发展的轨，却让柳凭不得不与之对敌的选择。

随后听着问题，连忙解答：“这事儿我知，既然柳公询问这个，想必也知了那传闻吧？”

柳凭这才释然，了：“原来如此。”

判官又：“我这样说柳公或许会有些不满，但这的确是事实。可虽然是事实，但不一，又怎么行？在郡城之内，伤害人类，这些妖，简直就是找死。往小了说是巫家罪有应得，事有因，情有可原，警告即可，但往大了说便是忤逆不，逆行倒施，万死莫赎！”

“‘我们’，这里的‘我们’，要看哪个。若是整个神，他们当然不过是一直随意可以碾死的蝼蚁，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在天的允许之下，天不可能给予惩罚，上自然不好派人动手，毕竟死了近千的冤魂，暴起伤人报复，并不算什么。所以，既然上面不手，那便应该由我们手。而我们的实力，本不如那些老鼠。”

怪不得这城隍不敢动手，原来后面藏着一个妖帅，这相当于地仙，城隍本不是对手，就算是敖瑾语，怕只是旗鼓相当，还得考虑地利因素。

“实力问题，区区几只老鼠，能比得上你们？”

“妖五仙家，公知吗？”

谈天说地的过程中，柳凭问到了那巫府古宅的事情。

“的确知。”

柳凭微微皱起眉。

“那到底为什么，还让那些老鼠占据那古宅？”

因为接下来，发生了一件让他无法忍让的事情。

若是祸人间，或许还名正言顺，但现在人家暴起伤人，属于合情合理的范围，一家老小死了千余，还不让发？故此没有了大旗，实力上又无法碾压，只能就此罢手了。

于是尹秉将那判官请来，判官作揖行礼，惊讶的看着柳凭，这人居然没死？随后在城隍的解释下，他更加震惊了，居然将那半步妖帅的邪祟给掉了，这也太彪悍了吧？难免有些目瞪呆。

听着这个问题，尹秉摇了摇说：“这件事情我并不清楚，你也知，我是刚刚上任的，不过这里一直任到现在的判官，应该知一二。”

“这传闻虽然不可信，但其中关键，也是事实。那巫家人事实上不过是咎由自取，否则那些老鼠，这样伤天害理，又岂会没有天威降临？”

当然，这‘合情合理’只是在神的范围，从人角度来看，这些妖死一千万次也是应该。不过柳凭此时听了这事，并无多少觉，也不打算充当正义使者，去跑这一趟浑。

判官叹了气：“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实力问题。”

“妖五仙家？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灰仙老鼠？”

这尹秉耿直，说一不二，虽然从某些方面来说很是讨厌，但并不妨碍柳凭欣赏他，互相谈之下，都生想要结拜的冲动了。

外，能任城隍，可以调动不少的力量，找到自己的真实份，又有何难？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自己，这次凑巧手下撞见了他走那古宅之中，故此才有此番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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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凭有些吃惊：“这么厉害？”

“对，就是这五家，这虽然是不受到天认可的妖仙，却是妖界有名的权贵。这巫家的古宅，占据的便是那灰家一位妖帅嗣。和那妖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聊得也还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