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提就被否决，“不行！本来就给不合理解释，再封账号，民众只会以为政府贼心虚，到时候就更说不清了。”

“这你情我愿的事，如果政府无缘无故涉，反而会被骂。”

政府也为难。

看完科普，民众确实不再找政府追责，他们开始质问政府，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没有想过立法制止？

“我说，今年冬天的冒不太正常，病症特别严重，该不会也是桥财团的杰作？”

“政府之前不理桥财团，现在还装死不声，该不会有内幕易？”

“现任政府就任以来一直表现良好，怎么这会儿突然掉链？你什么话都不说，搞得我很慌啊。不什么原因，好歹来解释下？”

争论期间，新的论现。

“问题的关键在于桥财团背着大家不德实验，有一定几率死亡变成百分百死亡。”

“大家都冷静，不要苛责政府。你们先想想，资料是哪来的？这些全都是桥财团内文件！受害者家属不先把资料搞到手，政府怎么确认，怎么受理？”

二来要想澄清，就得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来。可一旦说清楚，本来不是非法知情者，也全都会变成非法知情者。

所以这个事，真的很难办。

“再一看，视频里

到时候不只是他们本人，边的人也会有危险。

一来不知游戏如何定，这些看见资料的人，算不算非法知情者。要是被定义为“非法知情者”，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可能引发灾难。

于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的政府，又被追着完善立法。

“志愿者自愿签署合同后，桥财团会发放丰厚补贴。如果实验结束，人没事，合同就此终止。如果实验结束，人没了，桥财团会再给死者家属打一次款。”

“整个过程，一方得了钱，一方得了官，看起来很像金钱易。但因为是本人自愿捐赠，所以不能算。”

愤怒的群众将政府官博冲垮，决要求政府站来，给一个说法。

“光是查程，其实查不什么。好几年前，桥财团就说自己研发新的药，向全联公开征召志愿者。而且签约前，人家也会明明白白说清楚，实验存在一定风险，有丧命的可能。”

有关门立即召开急会议，打算集思广益，找个合理又不会透化游戏存在的借。

“整件事完全遵循自愿原则，志愿者完全是自己同意，才会在合同上签字。如果志愿者事，家属会得到额补偿。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经常有浪汉、绝症病人主动前往桥财团，要求签约，充当志愿者。”

发博时间是在晚上，事件迅速发酵，广为传。

等到政府发现，想要删博、控评、降度，已经来不及了。

为了便于大家理解，“懂行的”还举别的例，“比如有人自愿签署死后官捐赠，签完没几个月就车祸去世。后来她的官被捐赠给好几人。”

官方正焦烂额，偏巧有“懂行的”来科普。

政府：……我谢谢你帮我说话。

有人提议，“要不封掉桥财团官博账号？”

“我就睡了个觉，一早起来，听说桥财团总被人端了，还有奇奇怪怪的视频现在官博。”

“为了表示谢，获得官的人手术成功后向死者家属捐款。”

办公室里，宁璐拿着手机，整个人充满迷茫。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