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手中的暗箭彻底放下了，他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宋云舟的脑回路景霖也不能理解。景霖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天真的人了，自己十五就明白的理，这人二十了还不懂。

不是被动的，他就是单纯嘲讽。

窗外还有婢女细细碎语，商讨着宋云舟堆得那雪人究竟是不是景霖。暗房久久没有人动，机关已经自行合上了，挪得地板有些声响。

“你只说染了风寒就是。”景霖回，“如此常见的病，也不至于大张旗鼓来号脉吧。”

宋云舟撇了下嘴，又把帷帐重新卸下。塌边的檀香味淡了些，他鼓鼓风，看袅袅香烟弥散来。

还会厨艺啊，景霖想。

但他又疑惑了：“我记着医馆抓药是要把脉的吧，你不去怎么给你抓？”

宋云舟也是能耐了，嘲讽：“反派的脑回路我这个君可是理解不了一。”

景霖握住暗箭的手松了，他笑了声。

宋云舟睛一下就亮了，将自己手掌来回翻两面，心就碰了一下景霖的额，这就有心灵应了？要不多来几下？

派，我都这么为你着想了，你不能也为我着想一吗？人和人的情都是相互的好吧。”

“我的风寒要加重了。”景霖忽而说，“你去医馆给我抓些药，放你去同下人采备年货。”

好吧，是他天真了，他还以为丞相想什么什么呢。

“不会睡前故事，就自作主张改成睡前良宵了。”景霖摇，摆摆手示意宋云舟离开，“不必了，吃了哪里睡得着。”

“我去给你下碗面？”宋云舟建议，“面，嘎嘎好。吃了还想吃。”

“年货可别买多了。”景霖从被褥中暗箭，自言自语，“拿不走，浪费。”

景霖起的有昏沉，料想是风寒害的，用完早膳就吞下了药。

“君读书可不要读傻了。”景霖冷看他，“人心到底有多脏，不可探，不可猜。”

景霖这回是真相信这货对药理是一窍不通了。呼一下，把自己给呛着了。

“成。”宋云舟应下了，能去一趟，比什么都重要。他方才探二人额，景霖确实是发烧了，他好心，“你明日要不再上个赐告，在家休息好的更快。”

“今日早膳是谁的？”景霖边打理自己行装，边问。

“你在想些什么呢。”良久，景霖回，“昨日才被扣留中，明日又不上朝。我哪有那么大的脸？”

翌日清晨。

轻轻合上了门，宋云舟蹑手蹑脚地叫上院中婢女离开了。

宋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