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什么事。

“等签下来了，公司这边会合给资源的。当然，签下来最好，签不下来也只是跟之前决定了的一样而已。实在签不下来，就毁了他吧。”

“噢，”张经理了然地了，依旧目光落在文件上，“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吗？”

“好的。”

“你觉得呢？”张经理听到关溢的奉违，也没生气。

“新组合的经纪人换成小王了，”张经理抬起，神特别真诚，一句话就切断了关溢为自己准备的退路，“另外，你今年的奖金没有了。以后你的收益就完全和韩觉的活动挂钩了，你当韩觉的经纪人合适的，当得好，就专心当吧。”

然后一边浏览着网页，一边联络起其他人。

“记得。”

第二天，张经理和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在楼下，果不其然听到了关于昨天《有嘻哈》节目的讨论。这是一个现象级综艺的威势，意料之中。

关溢的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让韩觉续约降了一级的合同了。

“《有嘻哈》是你让他去的，还是韩觉自己要去的？”

“韩觉不可控，不要浪费资源。”

但是好在韩觉已经淌开了一，关溢也觉得这惩罚还不至于把自己打残，当初擅自用公司的资源把韩觉送到《有嘻哈》里，就知这事迟早会被公司知。只要赌赢了，就够了。

批评完了，关溢就该走了。

“还是现在这个等级的吗？”关溢问。

“嗯。”关溢毫无负担地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关溢沉默了一会儿，表示明白，然后告别了张经理，离开了办公室。

“……好。”关溢接受。

张经理已经知韩觉最近的动静都是关溢的小动作，虽然是过公司决策擅自使用资源，但看在还真被一效果的份上，张经理也不打算惩罚得太重，结果终究是比过程重要的。

“有。”关溢表面依旧没有表情，但是内心是真的有自信的，他能明显觉到韩觉并不是像传说般那样不可控制。

关溢收到张经理的短信，就知今天是来挨批的。

关溢内心叹了气，在本就急需用钱的现在，他的收又被抠去了一块，和韩觉的行程挂钩意味着没有退路，一切充满不确定。他和韩觉是一绳上的了。

————

“还有，”张经理笑容可掬地看着关溢，“签不下来，你就去练习生门熬一阵吧。”

PS作者的话：今天作者忙于世俗之事，只有一章啦。另一章欠着，以后会补上的。

“我说了什么？”

“我觉得我可以。可以安排韩觉。”

来的是关溢。

【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张经理在关溢走向门的时候，说：“如果《有嘻哈》第二通过了，就把韩觉的续约签下来。”

“他自己要去的。”关溢端坐着回答。

一如上一次，张经理抬看了关溢一，便让关溢坐到正对办公桌的椅后面。

“另一个真人秀是你推韩觉上去的？”

“是的。”

谢——【飞飞飞云飞】、【陈YM】、【我家的喵不可能那么乖】、【行者莫问苦】、【胖的堵网速】以上这些老朋友和新朋友们的打赏支持啦！谢各位！

“降一级。”

“有把握签下来吗？”张经理停下笔，看向关溢，在确认些什么。

张经理整理着文件，喊了声：“。”

当关溢以为自己要被晾一会儿的时候，张经理没有停下动作，一边写着东西就一边开：

关溢昨晚看了网上的反馈，他觉得自己赌赢了。

张经理到达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张经理摸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沉思了一阵，还是发了短信。

关溢安静坐下，但是看着依旧在忙碌的张经理，没有开询问张经理找他有什么事。

……

关溢面平静，像是早有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