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萧戾好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夫夫之间还有没有一信任了？”

小夫郎是那致到雌雄莫辨的模样，平时穿那些艳的衣服宛若灼灼盛开的牡丹，而此刻一素雅羞低的模样，却给了人一截然不同的觉。

萧戾好笑地看着非要自己给一个说法的小夫郎，走近他拉着他前后左右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直把人看得脸颊发红了起来才作罢。

虽然语气抱怨，但是小夫郎神明显是开心的。

刚起来没多久，陆鸢的发这会还没有梳成发髻，全都披散下来，有些垂在后，有些散落在前，乌黑的发丝与那月白形成鲜明对比。

“夫君！”陆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我和你说认真的，你认真一啊！你都没有仔细看我，就知哄我开心！”

他微微低下，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避开萧戾那好像要将他拆吞腹的灼视线，“你、你嘛呀？”

清隽、淡雅，如那脆弱的兰一样，初见时并不会让觉得惊艳，可又偏偏让人移不开。

自从到了庄上之后，也不知大家是有意还是无意，给他准备的衣服或者买来的衣服，基本上都是那些颜偏鲜艳的，像月白这样的衣裳，他几乎没有穿过。

“都可以，鸢儿想再看看穿那件的话就去换。”萧戾说着顿了下，“我等着鸢儿。”

被心之人夸谁又会不兴呢？反正陆鸢不会。

“谁要你等了！”陆鸢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换了，“就这件吧！”

因为害羞，所以小夫郎说话的时候尾音轻颤，听着就跟撒一样。

实际上在萧戾听来，这就是撒。

“鸢儿喜就好。”萧戾话音才落，那边就传来小家伙翻的动静，看他们就要醒来了。

这句话，既是回答他这个问题，也是对他前面说自己“敷衍”的解释。

“嗯……这个……”陆鸢神闪躲，支支吾吾了好一会都没能说个所以然来，赶转移话题，“既然好看，那我就穿这件了？还是我再换那件青的看看？”

哪怕成亲几年，孩都生了两个，可陆鸢有些时候还是很容易害羞，这次也不例外。

陆鸢没反应过来地“啊？”了一声，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他轻轻握住陆鸢的双肩，低亲了亲他的额，温柔地说：“仔细看看我家夫郎有多漂亮动人。”

萧戾结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地“嗯”了一声，“好看，鸢儿自然是最好看的。”

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一圈，“会不会太过素雅了？是不是不像平时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