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又一声，不疾不徐地响了三次，然后很规整地再无动静。

蒋唱晚匆匆把答案页面关掉，确认自己妥善保存好了，对着程姗姗低骂了一声“乌鸦嘴”，才挂了电话，随便收拾两下，下楼去。

“……”

话音没落，听见孟女士在楼下喊她，约莫是什么让她来准备准备，新老师要来了。

比如抄答案的时候。

无语了片刻，蒋唱晚敷衍似的回她，“真的就真的吧，开学再见分晓。”

最重要的是，很熟。

虽然人确实不怎么学习，但表面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真行。”蒋唱晚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这下你想不被发现，估计都难。”

蒋唱晚不以为意地“切”了声，也没抬，“我敢打赌，他在这儿待不到两节课就会被我气走，本都不会有检查我作业的机会！”

程姗姗看上去要哭了，很假地了两下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现在抄得兴，待会儿你新家教老师来了，一查，一整个完大！”

就传开了。

蒋唱晚兴致缺缺地应，“……知了。”

那边不说话了。

“衣服穿好！发理一下。”孟女士站在楼梯上下打量她，犀利地挑一些刺，“注意仪容仪表，知不？”

“你别照着标准答案抄啊，我俩一起馅儿就完了。”开了免提，电话那传来程姗姗的声音。

在孟女士的下，蒋唱晚对着玄关的镜理了理衣服，撇着嘴去开门。

“怎么可能？”蒋唱晚嗤了一声，“谁有那么傻，抄答案还敢抄得参考答案一模一样？”

“……”程姗姗撇了撇嘴，“这不是边看剧边抄的，忘记改了吗。”

“这老师可难找了，你一天天的自己不好学，还嫌弃这嫌弃那，再学不去我真的要揍你了。”孟青看着她下楼，絮絮叨叨。

“你照着这答案抄的，一没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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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唱晚这人除了看追剧的时候极其有执行力，偶尔学习的时候也会。

蒋唱晚努力攒一个灿烂的微笑，向内拉开门的同时，很是兴致地打招呼：“老师上午好，我是……”

【纽特学长的嗅嗅】：暑假作业哪儿抄的？答案发我一份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净宽松的白衬衫，扣和领都规整，面料柔却阔。

视线由下至上，在及略显宽松的白衬衫下摆时顿住。

蒋唱晚落笔飞快，簌簌又写了两行，才反应过来，“……你啊？”

程姗姗撇嘴，“你别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