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思考了五分钟，还是没有获得结果，唯一的答案就是手机黄历上显示的不宜行。

但也没好意思看那位小沈老师，只能盯着地面瓷砖发呆。

他顿了两秒，似是好奇，“那为什么想学理？”

没得到回应，沈衍舟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颔首了，没再追问，手肘轻轻撑住膝盖，起来。

蒋唱晚：“……”

蒋唱晚垂着，嗯了一声。

怎么就沦落至此了呢？蒋大公主。

不知为什么，心里那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倏然就矮了一截。

“你先等一下，我收拾一下。”走到房门前，蒋唱晚回对他说。

蒋唱晚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慢吞吞地起，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领他上楼。

她顿了几秒，打哈哈似的敷衍，“就是想。”

是个普世意义上的优等生。

他抬看向她，开问，“听孟阿姨说，你数理化都相对弱一？”

挪了。

今天晚上少吃一碗饭，作为对孟青女士的报复！

比起她，沈衍舟大概算是足够波澜不惊了，除了门时那句模棱两可的“我是害人”之外，别无他话，更没有什么能现他们早晨才刚刚有过节的表现。

声音不疾不徐，语调平淡，落耳时，仿佛让人受到夏日冰镇汽的清凉。

蒋唱晚的目光追随着她走厨房，直到人都看不见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坐得端正，冷白的后颈从衣领延伸来，棘突明显，坐在松的沙发上也脊背直，无端让人想到校服白衬衫、黑板、粉笔，与永远敞亮明净的教室玻璃窗。

“那我们上去看看你的试卷？”

都是那瓶酱油的错，蒋唱晚托着下想。

“那这样，小沈老师，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孟青转脸就换上笑，非常温柔地对那人说，堪称变脸一级。

想好之后，她兀自，从沙发上站起来，草草环顾四周，觉房间还算得上整洁，没什么好收拾的，于是“砰”一声打开门，面无表情地对着站在门外的人说，“来吧。”

然后她快速闪房间，把门一关，一坐在小沙发上，顺手拿过旁边的玩偶抱着，开始皱着眉思考人生。

才说两句话就想看试卷，那上两节课是不是就要看她的日记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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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唱晚这人从来不畏惧社，甚至在绝大分场合上，都是负责引领气氛的社主导，但也仅限于跟想的人，沈衍舟显然还不在此列。

好啊这人。

空气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