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吐，对上沈衍舟平静的神。

估计她妈觉得她是个智障了。

【纽特学长的嗅嗅】：我蒋唱晚发誓！

“原题。”

还对了。

蒋唱晚十分狼狈地往前跑，边跑边回，费劲拉地在手机上打字，继续和她倒霉闺未完的对话。

“不知。”蒋唱晚摇。

因材施教嘛，沈衍舟教不会她，只能证明，他们之间不合适。

个解，一分都没有得到的题。

“你给我站住！”

“我觉得吧，小沈老师，你的教学方法是不是不太适合……”

但用这个公式过暑假作业里的题。

“换底函数公式，不会？”

空气安静几秒。

不是，你想显摆你的平，衬托我的愚蠢，倒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她就要找茬儿。

但蒋唱晚不。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蒋唱晚腾地一下站起来，就往楼下跑，剩孟女士在后面大骂着追她。

【纽特学长的嗅嗅】：一就看来我抄答案，还耍心机演我，向我妈揭穿我！！！

“真不认识？”他又重复了一遍。

“……”

蒋唱晚一顿。

这意味着什么？

蒋唱晚继续摇，摇得脆利落，“不会。”

步骤完善，答案圆满。

沈衍舟终于侧脸看向她，在孟女士皱眉反应过来之前，轻飘飘地补刀。

“如果你只会给我不认识的公式，然后让我的话，我觉得我们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她还暗戳戳地补充，看得孟青直对她皱眉。

“哎呀，都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啊！这么难的东西，谁会认识呀？”蒋唱晚往后一靠，准备开始说教。

但是没关系。

第04章

【纽特学长的嗅嗅】：我跟这个人不共天！！！！

她皱着眉，难掩悲愤地瞪他一，沈衍舟没在意，继续用他那时刻要求回应的方式开始讲了。

她不认识这个公式。

“这个公式知吧？”沈衍舟在已经写好的公式下画了条横线。

【纽特学长的嗅嗅】：第三宗罪！！！

蒋唱晚：“……”

沈衍舟一顿，侧脸瞥她一。

“可是我刚刚看你的暑假作业，你明明用这个公式对了题。”沈衍舟轻描淡写地打断她，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连脊背都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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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蒋唱晚，成绩差就算了，还抄答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