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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程猛地被惊醒，整个人了一下，条件反般站起来立正，大声，“……到！”

“都九月了怎么还这么啊？什么秋老虎这么没有力见？”

蒋唱晚很讨厌育课。

蒋唱晚：“……”

这句话说完，她一拳落在旁边人脑袋上，“起来了！上课了！”

“来，坐。”蒋唱晚一坐到长椅上，拍了拍边的位置。

“来。”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季程从校兜里掏一幅扑克牌，“啪”的一声扔到石椅上，“斗地主！”

“……”蒋唱晚无言地把人推醒，又问了一遍。

沈衍舟没动，垂看了她几秒，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你教给我的第一课？”

等了半天还没等到答复，再回看了一，后排两个人都还趴着，睡得正香。

这不，育老师刚哨，让全班围着场跑两圈，蒋唱晚就郑重其事地拉着沈衍舟的袖，说小沈同学，注意着，我上要教给你新学期的第一课了。

程姗姗和季程得像两老黄，一前一后地跑来，一坐在长椅上，用手扇着风，嘴里不停抱怨嘟哝着。

于是她跑到第一圈的第一个弯时，就张兮兮地拉住沈衍舟的袖，把他拉了弯旁的树荫里。

“累死了累死了，怎么开学第一节课就要人跑两圈的。”

程姗姗着睛答，“不想去啊，去了又要费尽心思逃跑，可麻烦了。你要去啊？”

沈衍舟：“……”

虽说她也不是什么喜在教室里上文化课的好学生，但她更讨厌在大太底下运动，尤其是刚上课就会被要求跑两圈场的育课。

沈衍舟：“……”

“好吧。”程姗姗想了想，“那我也去。”

程姗姗：“……”

“对啊。”蒋唱晚很是理直气壮，指了指场，“跑步一般要求跑两圈，我们一般都是第一圈就溜到这里来坐着，等着队伍第二圈跑到这里时再加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又不累。”

上午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蒋唱晚从瞌睡中悠悠转醒,瞥了课表，回问程姗姗，“你待会儿去不去上课？”

沈衍舟正想问她话里的“我们”是谁，就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响。

“要啊。”蒋唱晚才是真的无奈，瞥了旁边的人，叹了气，“我得带这位新同学去上课啊。”

场一角有许多大茂盛的梧桐树，足够隐蔽和凉，还搭建了一些石的长椅，可谓悠闲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