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沈衍舟又给她找了件外。

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下一次见面本不需要等到明天。

老式防盗门，没有猫。这会儿已经很晚了，非必要不开门。

天气已经转凉了，夜晚降温更快，她还光着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怕会冒。

旋儿的枯叶，漂浮着停在地面上。

沈衍舟：“……”

少女角有压不住的笑意，像是怀里揣着珍宝，无法隐藏的秘密。

沈衍舟：“……？”

“明天见。”

“我没带钥匙！”蒋唱晚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坐下来，“我哥又去集训了，不在家。”

沈衍舟也笑。

沈衍舟看着她回。

“但是她跟我说她在医院陪床，没在家，我就只问了一下爷爷的情况，没再说什么了。”

沈衍舟洗完澡来的时候，听见敲门声，于是缓慢走过去，隔着门问了一声是谁。

“我妈说没事，有神的，让我不用担心。”蒋唱晚说。

蒋唱晚：“……”

“嘻嘻。”蒋唱晚笑了，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靠着，准备休息一会儿去洗澡。

沈衍舟：“……”

“所以我就走投无路，只能来投奔你了，小沈老师。”蒋唱晚接过外，随手往上一搭，双手合十祈求状，一副可怜的模样。

“……是我。”

他伸手打开门，看见蒋唱晚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放学时候是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如此原模原样地站在他门。

你的表情骂得可真脏啊。

想必大家都知这个理，所以在沉默了好几秒之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回去吧。”

“我睡哪儿？”她边玩手机边问。

沈衍舟“噢”了声，问，“那爷爷怎么样了？”

两个人隔着家属院下的低矮绿化木丛，还有一条窄窄的泥地，安静地对视着。

“行了。”他转过，看家里有没有冒药，“再装就把你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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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电话问了我妈，”她一边小小地喝，一边讲故事似的阐述，“当然，我没告诉她我没带钥匙这件事，这不白挨一顿骂吗？”

沈衍舟“嗯”了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写满了“不难预料”和“你这人就这样”。

沈衍舟看她在鼻涕，转给她倒了杯，“那你怎么不回南山？”

他往上望了望，视线又落回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