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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衣服卖给娱乐圈炙手可的大明星能对禹灵产生的影响毕竟是和常人不同的，他不太确信自己是否真的有这样的运气和本事。他疑惑地看着钟檠，试着问：“那、是因为你……”

心不受控地烈起来，钟檠注视着禹灵，自然而然地被他引，像回到五年前的公园，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觅得一个吻。

起来是半个多月前在禹灵店里见过一次的。她整个人从床上起来，将这几张机场图转发给禹灵。

手机在床叮咚响个不停，禹灵开对话框，又开图片，看见上面的旗袍后也怔愣许久。他放大仔细观察旗袍的样式和图案，确认是自己的，忽然有些不可思议。鹤霜可以说是家喻晓，从小开始演戏且一路专注，保持从未跨行过其他的事，今年更是被赋予了业内电视剧方面金量最的奖项，成为最年轻视后。

屏幕中的人耳泛起一羞怯的粉，角浅浅地绷起，躲避视线的样像纯真懵懂的小兽，下意识遮掩自己，却又被轻易看穿。

他拿着手机，踌躇片刻还是给钟檠拨了语音通话。没响几声，对面挂断了，几秒后回拨过来一个视频通信。

禹灵即便再不了解娱乐圈，也认识她。

钟檠小幅度地挑了下眉尾，边应声边随手用旁边的平板打开微博扫了一，“恩，不过他当时买衣服估计也是听了名字一时兴起，所以没有特意跟你提。”也没想到被拍到的机场图还能上搜。

禹灵为客人定制的时候也会收到夸奖赞，但毕竟是一对一小范围的，其中也不乏客。现在看到网上那么多人都喜，还被钟檠不容拒绝地肯定，他再淡然也总归会有不好意思。

禹灵抿了抿，略过他的调侃直主题地问：“卫鹤舟的妹妹是鹤霜吗？”

第7章

“大鹤他自己闹着要来，也是他自己看中的衣服。如果你得不好，他不会买，鹤霜不会穿，更不可能连机场图都上搜，何况搜里那么多人都夸她穿的旗袍好看。”钟檠为他细细掰扯开，真心实意：“那件旗袍很适合鹤霜，大家都会喜。而这是因为你得很优秀，灵灵。”

禹灵垂下睫不去直视对面的人，声音又轻又地：“谢谢。”

想到卫鹤舟的名字，还有钟檠说他的妹妹名字带“霜”，禹灵才一转过神来，只不过鹤霜在娱乐圈用的名字一直都是两个字，不带“卫”的姓。

禹灵：“……”

禹灵接通视频，对面钟檠凑到屏幕前，笑意地看他，“灵灵第一次主动联系我。”

话未尽，钟檠已经能明白他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回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