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成不过在我一念之间，但我心中的善恶始终不会变，”江锦霜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母亲，我懂了。”

墨凌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问：“什么？”

小女孩忽然“哇”地一声哭了来，她用短短的手指指着不远的一片废墟：“我的家没了，我找不到我爹和我娘了。”

他看上去约莫才五六岁，满是伤，一只已经弯曲得明显不正常，膝盖起，发青，只能勉地睁开双看面前的东西。

乞儿艰难合手朝他们拜去，下一秒就被人揪着领拎了起来。

男人似是被戳到痛，他将那乞儿往墙角一摔，拿起地上那碗便朝他砸去。

过路的人有几个看他这模样，还是不忍心停下来往他碗里丢了几个灵石。

庞师和的人品他信得过，所以他中的“他”自然指的是那个乞儿。

“家？”庞师和痛苦地皱眉扫了她一，撑着问她，“你的家在哪里？”

天空是蓝的，这次没有战火，百姓们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在镜正中间的的，是一个不起的乞儿。

庞师和是，却始终一心向善，从未过伤天害理的事，而反观刚才他看到的那个男人，人面兽心，即便他是人，但的尽是折损寿的恶事。

一阵剧痛过后，几滴血顺着他的滴在了地上，那男人见状还要上来，嘴里还：“本来今天过的就憋屈，就你这么个东西还敢跟我嘴，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霜儿，你问我你究竟是人是，我无法作答，但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墨凌摊开双手，“若让你选择，你会选择人还是成呢？”

听着她哭，庞师和警觉地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才放下心来，他微微弯腰，用哄人的语气：“别哭了，我带你去找他们。”

镜一阵涟漪，里面的场景变了。

听到是这样的结果，江锦霜轻轻松了气，心中仿佛还在说“幸好”。

乞儿被这一摔摔得不轻，来不及躲避便被那砸过来的碗砸中了。

答案显而易见，但那个字到了嘴边，江锦霜忽然就说不了。

墨凌笑着：“当然，他被过路的好心人救了，好心人给了他一个信，让那乞儿日后若有需要尽可带信去找他。”

那男人咧嘴笑问：“今天怎么只讨到这么钱啊？你被我打成这样，还不能跪下去求他们给钱呐？”

镜中所有景象隐涟漪中，江锦霜有些意外，他安静了一会儿，又转望着墨凌问：“他得救了吗？”

那乞儿直面着男人的目光，丝毫不畏惧：“放开我。”

江锦霜低斟酌了下，随即开：“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