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刻着繁复的纹，通由千年玄铁铸成，他踏上剑尖，抬问漼寒天：“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看那司徒老还看重你的，给了你这么一把好剑。”

“前辈，我想替您御剑。”看着漼寒天脸上那确是担心的神情，江锦霜愣了愣，连挣开漼寒天的手都忘了，他撇过去嘟囔：“就受了个小伤，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锦霜脑里在想事情，一下也没想着停，直到两人大剌剌地走了镇，江锦霜偶然瞥见脚底下的草，他一下停住，回问：“我们一直这么走过来的？”

他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声音。

漼寒天闻言了，江锦霜有无奈地问：“你怎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就跟着我走？”

漼寒天用了灵息。

为了方便，江锦霜也同样用灵息回答他：“说什么呢？你不厉害的话，江湖里还能挑几个厉害的年轻人啊？”

“怎么了？”江锦霜正对着他的脸问这句话，漼寒天有些意外地将往后仰了仰。

江锦霜将这话传回去后就没听到漼寒天的回答了，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回一看，发现人正蔫着呢。

漼寒天的声音自他后传来：“我知的。”

江锦霜听到这里才反应过来这小在闹什么别扭，情是因为他最初开玩笑时问的那句话。

行吧，江锦霜偷偷撇了撇嘴，就听漼寒天继续：“我没有传闻中他们说的的那么厉害。”

“我在拜天月门前，”漼寒天传过来这句话之后面上微微有些犹豫，但还是把他要说的其他话也一并传了过来，“是个乞丐。”

但不知为何，听到漼寒天说乞丐两个字，他的脑海中忽地想起了一个小小的影，那个在墨凌的镜中看到的小乞丐。

“我们去来仪阁，你跟在我后面就行，”江锦霜想着这小应该不太识路，他刚要将剑放平，手就被牢牢地抓住了。

“前辈，我方才说，我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

南词稳稳从地上升起，江锦霜适时提醒了一句：“往东边去是来仪阁。”

“什么？”江锦霜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耳边满是风过的呼啸声，想着漼寒天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说，他又，“等下去了再说。”

漼寒天听了这话面上神没有变化，而是沉默着在江锦霜之后踏上了剑。

见漼寒天没答话，江锦霜也没想说他，直接召了清雪。

他嘴上虽这么说，手上还是把清雪给收了起来，漼寒天见状一个招人的笑容来：“多谢前辈。”

南词横在地上，这是江锦霜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