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膛上，遗留着一个狰狞的疤痕。

“还痛吗？”江锦霜将手移了下去，轻轻盖在了那疤痕之上，声音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柔。

可不论发生再多事，也是他们二人一同经历的，没有什么好与不好之说。

在生生被剥离晶时，漼寒天都一声不吭，如此能忍痛，现在已经隔了这么久了，不可能还会痛的。

虽不能完全消除，但江锦霜还是使了力让那疤看上去不那么明显。

先前悄悄放的桃不知何时停不住了，摇摇晃晃地从漼寒天上落了下来。

落到中，激几圈微小的涟漪。

他这时也才惊觉，如此大的事，恍若已经过了许久了，刚才想起，才发现竟是发生在今日的。

金光散去，原本的疤痕已经不复之前那般清晰。

可天月门是漼寒天的家，司徒长老亦是陪伴了他多年的恩师。

--------------------

老婆们你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了5555，我好害怕一个人的夜，每次开评论区，发现比冰箱还要凉:-

漼寒天将手覆在江锦霜的手之上，小指轻轻挲着，简短回答：“不痛。”

江锦霜受着手底下一阵一阵鲜活的心声，本不想太过揭人痛，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开问：“今日发生了这样多的事，你还好吗？”

江锦霜便算了，年少时就能离家走，是一向在外面野惯了的。

他如此问，无非就是想问漼寒天和司徒长老的那件事。

在以后的漫长日里，漼寒天几乎日日都会见到这个疤。

涟漪散去，看着面前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江锦霜向前伸手抵住漼寒天的肩膀，目光却不自觉地朝下移去。

第81章游鱼

金的灵力在江锦霜手下绽开，每一寸每一缕，都在轻轻包裹着漼寒天的伤疤。

在了对方的上半。

短短的几天，只是跟着江锦霜，漼寒天便变得家不能回，师徒反目。

就这样慢慢地，忽视掉这个让人神伤的丑陋东西，就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人是个即便痛到不行了也能嘴的家伙，江锦霜的嘴动了动，又什么都没能说来。

“前辈，我刚才说谎了，”漼寒天垂着眸，让人看不其中情绪，“在师父破我心时，很痛，现在也一样痛。”

疤痕留在心，即便伤已经愈合了，看上去也依旧很痛。

伤疤可淡，却不可去。

用灵力疗愈伤不过是那一时一刻的事，江锦霜是施法人，用的灵力劲与否都在他一念之间，伤愈合时会不会痛，他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