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一字，何其难求。

江锦霜等着对方的回答，却见江言枫抬起，忽然咧嘴笑了笑：“霜儿，你在说什么呢？”

江言枫，居然疯了。

可每次回看，对上的都是对方一次比一次冷静的神。

江言枫不愿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打算假装忘记两人的对话蒙混过关。

迎着江言枫平静的目光，江锦霜临走时并不是没有回过。

这是一可能。

江锦霜曾与墨凌共，受过她的喜悦与希冀。

反正只要尊来不了人间，尘世便依旧太平，江锦霜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会是江言枫。

男人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的那渴求，成了让江锦霜唯一心的东西。

不带一丝温度，看不一情。

几个神态来回切换，前后可以表现好几个不同的模样。

一瞬间，同一个人的表情和语气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但从江言枫刚才的表现看来，江锦霜更愿意给另外一个答案。

如若江言枫还存着那么一的良善之心，那么从今以后，他们父之情好歹也不会断得那么难看。

当年他离开静清，怨江言枫的冷漠，怨自己无能。

此刻，江锦霜再看着江言枫，只觉心中有一阵不知如何说的酸涩。

“我方才说的，你忘了吗？”江锦霜脑海中闪过一个念，但为保稳妥，他还是开问了一嘴。

他走遍江湖，不是没有见过这样表现的人。

的确是亲手将江锦雪推向了窟，还准备把江锦霜献祭给自己的盟友，要说江言枫会演戏，他也的确在所有人面前演了这么多年。

但此刻，江言枫的神骗不了人。

江锦霜从前不懂这些，是漼寒天孤一人闯了他的心里。

那神情，恍若自江锦霜来到这里，还从未与他提起过墨凌的事情。

对方迟疑的那一瞬间，江锦霜猜过了许多可能。

原本面对着江言枫，江锦霜是不打算留任何一丝情面的，但看他这模样，江锦霜张了张，语气不像之前那样锋芒毕：“你她吗？”

谁知江言枫只是皱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后，笑容却依旧没掉：“霜儿，我不是刚派人请你过来吗？”

女来到人间，摈弃一切，不过渴求凡尘男的。

如果刚才他面对的是更加真实一面的江言枫，那么此刻，站立在江锦霜面前噙着笑的，便是不好对付的那一个了。

那时的江锦霜只以为江言枫生凉薄，却没想到如今，这人变成了这样时而温情时而疯的模样。

此刻只要江言枫给肯定的答案，江锦霜就打算不再与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