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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总之他称那只是意乱情迷,他还是很Ai我姊,可是凯琳不原谅他,毅然决然要离婚。事实上我也挺不能原谅他的,他让我姊很伤心。离婚後他三不五时过来家里试图挽回我姊,直到现在也还试图挽回。我想我姊也原谅他了吧……但不想继续这段婚姻了,她已经不Ai他了。」
「那一天他又跑来挽回我姊,起了一点争执,我回到家听到他们在楼梯转角起口角,看到他抓着我姊,我姊挣扎着要他放手他不肯放,我跑上去想帮我姊挣脱掉他,也叫他不要这样抓着我姊。」
「他可能因此情绪更激动吧……一个挥手把我推开,我想他跟我一样都没想到我会摔下楼吧。」寮芷泯说到这指着额头说:「我的额头重撞地板,伤到枕叶皮质也称皮质失明,然後就……瞎了。」我抿紧唇看着她,尽管她挺侃侃而谈。「也是他赶紧送我去医院的,虽然一开始我真的好恨他……但他倒也真的尽全责付所有医药费、请人照顾我、让我去做心理谘商……等等一堆补偿就是了。」原来这就是寮凯琳说的有些事她前夫要一辈子记得。「UisgeBeathe其实是他出钱开给我跟姊姊去经营的,他也只出钱不拿半毛钱,我觉得……他已经弥补够了。」
我们又沉默了,我双手cHa在大衣口袋里看着hsE绣花球,突然有一种很虚弱的感觉爬上身让我喃喃起来:「生命真的好脆弱……」又把头垂低点说:「稍微一个不留意……就逝去了……」
我低着头把客人点的巧克力铺上一些坚果类,递给对方後又拿出小蛋糕点缀糖饰。这两天我总是有点苦闷,很多很多原因。寮芷泯跟寮凯琳的事、生命不经意的流逝造成无法挽救的遗憾,觉得自己很无能。
生命中经历的每一件事看似不相关,却能够牵动彼此带起心里b0b0涟漪。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平静。
我想也是,我竟然要到了现在才知道,就是因为没有平静才会想拼命追求,如果这世界上有所有一切能够满足我们的条件存在,追求这字眼将不会继续存在了。
然而这有趣的是当所有一切满足人们需要的条件也不会降低人们想Si的念头。
原来……原来寮芷泯也错了是吗?或者是说她没有错,起码她有了一套属於自己的1UN1I跟法则及活着的方式,她只是没有这麽跟我说:世界上是没有你口中说的深刻的美好的,否则我们为何老要拼命去追求?原则上那是追求不到的,完美或者是美与好是我们追求不到的,不是这个世界有缺陷,是因为我们有太多缺陷了。
我开始知道当我想着yu抵达所谓的深刻美好时,是想太多了。
当然我可以不用在意真正的本质或形而上的意义,那麽只要我愿意去赋予美好的意义,它就是美好并有意义的。
「周仪!」寮芷泯喊了我。
我吓一跳看着她问:「g嘛?」
「我已经喊你三次了,你在g嘛?去拿阿贝十年过来。」
「对不起……」我赶紧洗掉手上的糖霜,跑去二楼拿酒。
回来後我被她责备了一下不要发呆或想其他事情,我很惭愧的集中注意力,一直撑到十二点半才有松口气的感觉。
「周仪。」寮芷泯叫了我。「我又叫你第三次了。」
「噢……对不起……」我转过头去低下眼问:「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