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你翻开另一本习题集，指尖在一颇有难度的压轴题上：“这题，上次我们用了常规解法，今天试试从函数的单调切……”

那双漂亮得像琉璃珠的睛里，先前氤氲的汽早已蒸发殆尽，只余下不见底的漆黑，空地映照着床上你无知无觉的沉睡廓，像一吞噬所有光线的枯井。

那张脸上，先前所有孩气的笑容都消失了。

他爬上床，跪伏在你前。

然而，渐渐地，纸上那些清晰畅的线条、规整的公式，像被投中的墨迹，开始染、模糊、扭曲，最终化成一团混沌的光影。

一排山倒海的疲惫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像被焊上了沉重的铅块，无论如何努力也难以抬起。

清新的柑橘香气暂时驱散了空气里令人窒息的药味。

昏黄的灯光吝啬地勾勒着他致如画的侧脸廓，纤长的睫在下投下一小片密如鸦羽的影。

“嗯……”睡梦中的你无意识地发一声模糊的

“，快喝，咙。”他殷切地望着你，自己先端起杯喝了一大，结动，角沾染上一晶亮的。

他俯下，像一终于嗅到血腥、靠近觊觎已久猎的凶兽，将微凉而柔的印了上去。

搭扣在他指尖发“嗒”的一声轻响。

他小心翼翼地住一边的粉尖，尖克制地、一遍遍地着那的凸起，忍着想要啃咬、至红的暴冲动。

束缚消失，一对形状好的雪弹来，端是两粒柔羞涩的粉樱，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下，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温的光泽。

陷一片不可思议的柔之中，被被仔细地拉上来，覆盖住你的肩膀。

你拿起杯，温凉的中，带着郁的酸甜，顺得不可思议。你接连喝了好几，冰凉的短暂地熨帖了间的焦渴。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覆上你的额，那如同碰一块寒冰，却让你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迷离。

柔的棉质布料无声地落，少女纤细柔的锁骨、圆白皙的肩，以及一段在昏暗中泛着莹光泽的柔腰肢。

从光洁的额，到闭的睑下微微颤动的睫，再到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透着粉的上。

“没关系的……休息一下就好……”那声音带着眠般的力，丝丝缕缕钻你的意识。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

终于，他动了。

你用力眨了眨，试图重新聚焦，视野却像蒙上了一层不断加厚的玻璃，越来越朦胧不清。

他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你手边。

床边，沉怀瑾如凝固的雕像般静静伫立。

沉怀瑾的呼骤然变得重而急促，结剧烈地上下动。

“……？”沉怀瑾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幕传来，带着一被波扭曲的关切，“你是不是太累了？脸……好苍白……”

空气里，少女上微甜的馨香，混合着橙残留的酸甜气息，织成一令人眩的甜气息。

那柔的蓓在他的间，很快便不受控制地充血立起来，如同熟透的浆果，更加饱满诱人。

死寂的房间里，唯有你陷沉睡后均匀的呼声，在凝滞的空气中缓慢地起伏着。

你确实燥，那诱人的泽和杯冰凉的像是一无声的蛊惑。

接着，是那件边缘已微微起球的棉质文。

你挣扎着想继续讲解，嘴无力地翕动着，却只能发断续的微弱气音。

沉怀瑾乖巧地应着，目光终于落在了你笔尖游走的草稿纸上。

意识如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沉了黑暗。

你拿起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勾勒着坐标系和函数图像，试图将少年的注意力重新锚定在冰冷的公式上。

你最后的知，是他有力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绕过你的肩背和膝弯，将你从椅上轻轻托起。

目光一寸寸地舐过你毫无防备的沉睡容颜。

他掀开了刚刚为你盖好的薄被。

他解开你连衣裙侧腰那细细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件稀世的珍宝。

……

细微而粘腻的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悄然响起。

黄，细小的果碎屑悬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