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源确定了一遍小巧儿的判断，这才回来和他一起继续转动绞杠，那个宽两尺，长四尺的麻条石终于被掀开了一，缓缓向下淌的泉。

铁心源怒：“听我的，你只要去的时间长了，就死定了，咱们的目标是要炸王府，不是死你。

早有准备的小巧儿取过背来的木架，跨坐在麻条石的两侧，两指细的铁钩从木架上垂了下来。

铁心源暗不好，立刻用一木条卡主绞杠，看着源源不断冒来的汽，却毫无办法，急的直搓手心，自己怎么就忘记了遇冷空气会产生白气这回事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大冷的天气里，两人脑门上都渗密密的汗珠，来到目的地对视一，呆滞的笑了一下，就开始清理泉上的枯枝败叶。

小巧儿疑惑的：“没问题的，不。”

小巧儿笑：“我每天都来，只不过都是天昏暗的时候才来，放心吧，我是从渠里面钻来的，没人看见我，大冬天的没有东西可偷，看园的已经回家了，这里除了偶尔有几个妇人来这里背树叶烧炕之外，没有别的人。

铁心源摇：“可是里面没有空气，泉的蒸汽多少都有毒，钻去会窒息的。”

既然已经决定了不带儿去王家，立刻就斩断了心中的那一丝犹豫，见儿已经闭上了睛，就起关好门带着狐狸和一群圆的小狗离开了房间。

有几次我悄悄潜来把自己埋在落叶堆里等候了好久，也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你说的，已经到了万无一失。”

没关系，我当乞丐的时候什么没钻过，去年要是知这里有一个，我早就带着弟妹们来这里过冬了。”

清理净枯枝败叶之后，一排排的麻条石就暴在两人面前。

两双大脚踩在枯叶上沙沙作响，不论是小巧儿还是铁心源此刻心的快要从腔里面蹦来了。

“那怎么办？不钻去毁掉挡杂的栅栏，咱们的装轻油的木桶就不到荷池那里，如果这些桶不能在荷池炸响，有个用。

小巧儿说着话递给铁心源一副矮矮的跷，跷下面是两只木雕刻的大脚，大脚上穿着普通的麻鞋，这是用来伪装用的。

小巧儿跨坐在一颗杏树的树杈上无聊的吃着糕饼，远远地见铁心源过来了，就从树杈上了下来低声问：“怎么这么晚？”

母亲刚刚离开，铁心源的两只睛就睁开了，神冷冰冰的，完全没了刚才的温。

小巧儿迅速的跑十来丈远的地方，看了之后又跑回来笑：“虚惊一场，天已经暗下来了，看不清楚。”

竖起耳朵听母亲驱赶着车离开之后，就慢慢地穿好衣衫，找了一盆凉把脸浸在里面赶走最后一丝睡意之后，就轻易地翻大门，径直向杏园走去。

小巧儿的了一气，没好气的指着不远的大石墙：“栅栏就在那里，总共要三呢，我看你怎么！‘

说完就准备矮钻去，却被铁心源一把拉住：“不行，你要是现在钻去就活着上不来了。”

戈王府的后园里偶尔会有一声爆竹的脆响，也不知是赵允让的哪一个调的儿在玩耍。

小巧儿笑笑，背起一个木架就率先向杏林走去。

铁心源没有回答，而是问：“所有的东西都备齐了？这几日你没有总来这里吧？”

铁心源快速的把跷绑在上，来回走动了几下觉得很稳当，就朝早就穿好跷的小巧儿挑挑拇指。

两人将铁钩抠在麻条石上，对视一之后，小巧儿拿来一杠穿在木架上的一个大铁环里面，两人一人一转动绞杠之后，连接在铁钩上的麻绳就慢慢地缠在一手臂细的枣木短上，随着绳逐渐绷，被铁钩钩住的麻条石就缓缓地升起，一闷的汽也同一时间从里面冒了来。

八百斤火油我这段时间亲自一桶桶的扛过来的，你看看，一桶都不少，落叶上面也没有任何人的足迹。

这事情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一定要谨慎，哪怕撤退，也不能把你搭上。”

泉的并不大，只有两尺余，小巧儿拿手试探了一下泉的温度之后：“不算，可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