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裕的血量来的并不多，今天是第四天就几乎没什么影了。因为怕被发现，这几天一直跟来鄞睡，虽然谢馥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但谢荔变了许多。

“白裕最近怎么和你走这么近？”

白裕总觉得不对劲。

刚门就把他往楼上没人的空教室带，他像是很笃定，拉着白裕的手一直不送开。

话还没喊完就被谢荔堵住了嘴，“不许给他加油！”

“来鄞加——”

“那为什么来鄞会知？知多久了？”他们对此只有一瞬间的惊讶。

那人笑得贱兮兮的，“因为白裕喜我呗，喜我帅气贴，哪像你黏人又作。”

好死不死的他又梦见自己上午和来鄞的对话。

“周末我去你家，我会告诉你们的。”

谢馥一看就知他们刚才肯定吵了什么。

“所以那时候来鄞经常帮你打陪你去卫生间…你不告诉我们是怕我们不理解认为你奇怪讨厌你吗？”

了一晚上的梦，打了一晚上的架，谢荔睁着俩像被人两拳的黑圈早早起床刷牙门。

“没有…”白裕否认到，“我怕…我怕的呀…我第一次来月经…我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个问题终究还是来了。

当他发现在来鄞床上时，整个人黑化值直百分百。

“那我也能看看吗？”谢馥声音有哑，“来鄞都看到了。”

他轻呼了一气，声音有抖，一句话仿佛练了上千遍，“…我是双人。”

白裕刚放下书包，就被要求解答一直拖到周末的问题。

“运动会的时候我…我来了月经，我在厕所里不知怎么办，然后来鄞找到了我，就看到了…”

虽然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带给他，他说什么他也听着，但总没有往日情了，看起来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谢荔喜喜上床，发现自己那么大一个宝贝不见了。

“你和来鄞有秘密，”他说的很平淡，像是在讨论家常，“不愿意告诉我和谢荔。”

晚上跑到谢荔被窝里缠着他，他也只是合着笑笑，里的难以作假，但里的克制也同样不容忽视，为何现在选择忍住呢？

还没整理好思绪把人拉来问一问，谢馥却突然在课间把他叫了去，说是一起去拿作业本。

一步一步教他，最近亲手帮他提上了内。

事实本不像来鄞说的和梦里梦到的那样，谢荔现在非常想去隔把来鄞打一顿。

“好好啊，”他说话都不自然了，“你们都有项目，当然就来鄞陪我呀，好了快走吧。”

现实中其实说的是白裕喜跟自己亲近，但梦里的那人早就变成了超级无敌大反派。

他其实心里隐隐约约知原因，但这事叫他怎么说，来鄞是因为意外发现，那他们能接受吗？他该怎么告诉他们？

但罕见的一句话没说，把蒙起来，只看得见的起伏的被。

“所以呢？”是什么原因？

晚上睡觉的时候本来该跟谢荔睡的，结果人早就悄咪咪跑到来鄞床上了。

白裕叹了气，一直瞒下去绝对不是办法，他更不愿意看到两人伤心。

谢荔来的路上臭着个脸，反而来鄞一脸风得意。

谢荔比白裕更吃惊于谢馥的话。